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的锁骨。
干净的、白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的锁骨。
那些白浆被我亲手留在上面,又在第二天早上被她亲手洗净,像一场没有留下证据的梦。
我知道我不该再去。
我也确实忍了两个小时。
十一点,我关灯。
十一点二十,我告诉自己该睡了。
十一点四十,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心跳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在肋骨间扑腾。
“不去。”我对天花板说。
凌晨十二点十分,我站在走廊上。
我穿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睡裤,赤膊,赤脚。
夜风吹在胸口,凉飕飕的。
我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转头往回走,走了三步,又停住。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继续往走廊那头走。
她的房门是虚掩的。
我顿住了。
昨晚我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关门。
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记得自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也许门被风吹开了一些。
也许是我没带好。
也许,是她在我离开之后,又爬起来,轻轻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这个念头让我的喉咙猛地发紧。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一指宽的缝往里看。
屋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她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这个方向。
那床淡灰色的被子只盖到胸口,手臂搭在外面。
她换了一件睡裙。
粉白色的,吊带,细得好像随时会断。
右边的吊带又滑落了,露出她一整条白皙浑圆的臂膀。
月光照在她的肩头,那皮肤白得像一块刚剥壳的鸡蛋,透着淡淡的、温润的光。
她的胸口,有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漏出来。
沉甸甸地坠着,被侧躺的姿势压得微微变了形,挤出一道很深的沟。
我能看见乳尖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轮廓,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那个凸点很硬,很清楚地顶着布料。
我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昨晚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睡裙,领口也是松的,但我记得没有露出这么多。
昨晚那半团乳肉,还藏在领口下面一点。
今晚好像,好像低了一个指节那么宽。
也许只是一件不同款式的睡裙。也许她只是翻身的时候扯歪了。也许什么都不是。
我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数到十,然后用力吐出一口气,走到床边。
我又没有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