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那根东西烫得发硬,被她的口腔包裹着,温度一寸一寸地升上去。
“别担心……”她从嘴里吐出来,低声说,“妈会小心。你不用管,躺着就好。”
然后她又含了回去。这一次更加深邃,更加用力,像是不会再停下来。
夜还很长。
那盏小夜灯的光落在她低着的后脑勺和雪白的后颈上,她已经不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剩下浅浅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她偶尔吞咽时喉头的轻轻滚动。
我躺在她的床上,被她弄到连手指头都不想抬,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她终于把嘴从我身上移开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像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抹布,摊在她那张浅灰色床单上,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还飘着一股未散尽的腥膻气,混着她身上那股兰花香粉的味道,闻起来又荒唐又安宁。
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
我看见她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尝什么似的。
然后她才像是想起来那是什么东西,动作微微一滞,耳根浮起一层粉。
她把目光移开,声音有些发飘:“……太晚了。”
我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跟我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张了张嘴,想回应点什么,嗓子却哑得像含了一把沙。
刚才叫得实在太没出息。
我试着撑起胳膊肘坐起来,结果腰腹刚发力,两条腿就发软,整个人重新跌回床垫里,床板被震得嘎吱一声响。
她坐在床边,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嘲笑,更像是一个人看着一只笨手笨脚的大猫,又无奈,又有点想笑。
“起不来就别起了。”她说。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浅杏色的吊带睡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肩头露着,后颈也露着。
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在灯光底下泛着润润的光,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耳根后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几缕白发被汗打湿,贴在耳侧。
我盯着那几缕白发看了一会儿,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不锈钢脸盆出来,里面盛着半盆温水,搭着一条浅蓝色毛巾。
她走到床边,把盆放在地上,双手绞了绞毛巾,然后转过身,低头看我。
“别动。”她说。
她弯下腰,把那条温热的毛巾覆在我腿间。
那种热意让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但不是难受,更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拢住。
她拿着毛巾,沿着我根部慢慢擦过去,把那些残留下来的精液和口水都擦掉了。
她擦得很慢,也很仔细,像在拭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她的指尖隔着毛巾在我大腿内侧滑过,我能感觉到她指尖那一点微微的颤抖,但她压得很稳,始终没有弄疼我。
“……妈,我自己来就行……”
“你刚才站都站不起来,还自己来。”她依旧没有抬头,声音平平的,尾音却有一点点发软,“别逞能。”
我闭上嘴,由着她摆弄。
她帮我擦干净腿间,又把毛巾翻了一面,将我肚皮上那些干掉的痕迹也轻轻擦掉。
整个过程中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她那双手很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像在照看什么珍贵东西的小心。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不是在清理一个刚做过荒唐事的儿子,是像小时候替我擦干刚从澡盆里出来的身体一样,天经地义。
她扔下毛巾,直起身,在我床边站了两秒。
然后她转身走到门口,伸手关了那盏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