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滚下来,流到嘴唇边,咸涩涩的。
我舔了一下,又咽了一口口水,手指不自觉地又开始动了。
这回我没有再反抗。
我不敢反抗。
我早就知道,我的身体在十二年前那个夜晚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一头饿极了、却又被锁着的野兽。
我只是没想到,这把钥匙竟然被我儿子握在手里。
他大概还不知道。
他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可他不知道,我看见他射精的那一刻,心里生出来的,除了怕他那副身子像他爸一样被掏空的恐惧,还有一股卑鄙的、压都压不下去的渴望,我想用嘴接住那股又浓又烫的白浆,想把它全部咽下去。
这个念头叫我羞耻得几乎要死掉。
可越是羞耻,我的手指就越停不下来。
我整个人瘫坐在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一只手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攥着胸口的奶子,像要把那团乳肉捏碎。
我甚至没法再管声音会不会传出去,只会把嘴张着,咬着嘴唇,漏出一声一声又急又碎的呻吟。
快感在堆积,像一口锅里的水慢慢烧开,从深处往上翻涌。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像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
我的腿根开始抽搐,脚趾蜷得生疼,膝盖不自觉地向两侧张开,把那团湿透了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不行……要来了……”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又带着哭腔。
我死死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腕,用牙尖掐进皮肉里,想借那一点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没有用。
快感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唇猛地收紧,整个胯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然后,我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抵着门板,身子绷成一张弓。
高潮那一刻我几乎是晕的。
我只记得自己张着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像呜咽又像叹息的气流。
从深到浅,一波紧接着一波,像涨潮的海水,把整个下半身都淹没了。
我的阴蒂成了最亮的那个点,所有快感都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炸得我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的身体在门板上簌簌地抖,像筛糠一样,抖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
大腿根处的潮水退了,只留下一片湿凉的痕迹。
汗从鬓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我缓了好一阵,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节上亮晶晶的,黏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那股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从我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女人的热腥气,呛得我想哭。
我慢慢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指节抵着嘴唇。
眼泪又不争气地滚下来。
这眼泪是为我自己流的。
为这个守了十二年寡、表面上清高冷淡、骨子里却饥渴得像条母狗的自己。
我不敢承认,可是今晚之后,我看儿子的眼神再也回不去了。
又或者,早在那次我鬼使神差地从他垃圾桶里拿走那团纸巾开始,我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甚至偷偷把它压在床头柜底层,每隔几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