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疯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哑,“我他妈……真是疯了……”
可我的手没有停。那股黏腻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到会阴,流到后面那道紧皱的菊门上,热乎乎的,像一团化开的蜂蜜。
我忍不住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底下抽出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和刚才他房间里飘出来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毒药。
我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舌根底下涌出一小股口水,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想尝尝看。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我浑身都羞得发烫。
可我看见自己的手真的抬起来了,像被什么操纵着,慢慢送到嘴边。
指尖碰到嘴唇的时候,我犹豫了。
我盯着那截湿亮亮的手指,心里的道德感和身体里的欲望像两头畜生在互相撕咬,咬得鲜血淋漓。
“你疯了。苏晚棠,你真的疯了。”
我低声骂自己。
可下一秒,我还是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是我自己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和腥,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
不算好喝,可对面前这个饥渴了十几年的身体来说,它像是沙漠里的第一口水。
我闭上眼睛,轻轻吸着,又像是尝到了他的味道。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那团在床单上洇开的、白浊精液的记忆被我吃进了嘴里,我竟然觉得小腹又狠狠地缩了一下,阴蒂也跟着跳了跳。
我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又伸到下面去了。
这回我没有再犹豫,手指探进肉缝,指腹抵着阴蒂,剧烈地揉搓起来。
我甚至幻想着那是他自己的手,是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床沿上。
我想被他按在床上,想用自己这具丰腴的、熟透了的身体,把他整个包裹住。
想让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嘴唇含住我的乳尖,用力地吸。
想让他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塞进来,把我这些年空着的、发痒的、从来没有被填满过的地方,全都撑开、填满。
我越想越过分,指尖的全是水,肠壁都在发烫。
我甚至低声呜咽着说了出来:“……进来……操我……”说完我才猛地捂住嘴,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居然说了这种话。
我在心里想象着操我的人,是我儿子。
我僵住了。手指停在阴蒂上,一动不动。
空气里全是我自己发情的味道。
从敞开的两腿之间冒出来,钻进鼻腔,黏稠得化不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旗袍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领口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尖又肿又硬;下身的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膝盖,大腿上亮汪汪一片水光,连脚下的瓷砖都洇湿了一块。
这就是苏家的主母。
这就是一个守了十二年寡的体面女人。
我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满脑子想的却是我亲儿子的鸡巴。
我闭上眼,鼻子一酸,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
丈夫死的时候我没哭,这些年一个人空守着老宅的时候我也没哭,可今晚,我竟然为了这种下贱的念头,哭得像个站街的婊子。
我抹了一把脸,想把手从底下挪开,可那股烧到骨头里的痒意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