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停下脚步,侧身对欧阳锋说道:“如今,此处便是我的住所。整座古墓空旷寂静,除了我之外,便只有一个随侍的丫鬟,再无旁人叨扰。先生在此养伤,当可安心。”
她说完,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上按了一下。只见远处的一面墙壁悄无声息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间更为雅致清幽的房间。
欧阳锋的目光扫过那个房间,只见里面陈设简洁,一张石床,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但他清楚,能在这样的绝境之中寻得一处避难之所,已是万幸。
他不再矫情,点了点头道:“有劳林掌门了。日后必有所报。”
欧阳锋盘膝在那张冰冷的石床上坐下,按照西域吐纳之术调整唿吸,试图梳理体内狂乱的真气。
那先天功造成的内伤果然霸道,他刚一运功,便感到小腹处如同烧起了一团烈火,顺着经脉四处流窜,灼得五脏六腑剧痛无比。
他闷哼一声,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林朝英静静地倚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明珠的柔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欧阳锋痛苦的模样,并未作声。
直到看见他几乎要压制不住体内乱窜的气息,这才幽幽地开口问道:“欧阳先生可知,我为何要救你性命?”
“哦?”欧阳锋强自镇定,睁开双眼。他虽受重创,脑子却依然清醒敏锐。这位古墓派掌门的动机,确实值得玩味。
林朝英没有让他久等,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刻骨铭心的恨意:“因为我要报复那个负心汉王重阳!他宁可离我而去,也不愿在我这片天地中多停留一刻。既然他如此绝情,那我就偏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的生死仇敌!”
说到此处,她绝美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潮红,那是怨毒到了极致才会有的神情。
“你身上的伤,除了他自己能解之外,天下间只剩我一人可以医治。”林朝英缓缓走近几步,俯视着坐在床上的欧阳锋,继续先前未尽的话语,“先天功是至刚至阳的纯阳之力,其反制之道,便是至柔至阴之术。”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石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她竟开始缓缓解开自己衣襟的盘扣。
白色的外衫如蝉翼般滑落,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中衣,继而又是贴身的衣物,最终,大片如雪般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略显昏暗的光晕之下,散发着诱人的温香。
“今日,便让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她轻声说着,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正在褪去的不是自己的衣物,而是无关紧要的外物。
空气中的寒意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而令人窒息的炙热。
那种热度并非来自壁炉,而是从两人彼此的心底升腾而起,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
欧阳锋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之上。
他阅遍花丛,什么绝色佳人没见过,然而此刻,在这个诡异的地方,面对着这样一个集美貌、武功、心机于一身的女人,他心中升起的不仅仅是欲望,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理智告诉他这其中或许有诈,或许是某种歹毒的媚功,或是藉机夺取他内力的阴谋。
但另一股更为强大的声音却在他脑中咆哮:管她是什么目的!
先收了再说!
况且,还有什么比睡了宿敌的情人更能羞辱对方的事?这简直是踩着王重阳的脸在打!
想到这里,欧阳锋咧嘴一笑,那笑容邪异而狰狞,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意味。
他不再压抑,反而放纵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嘶哑着嗓音道:“林掌门既有此雅兴,老子若是再扭捏推拒,倒显得不识抬举了。既然你要送上门来给老子暖床,那就别怪老子不解风情,一并收下了!”
他话音未落,双手已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林朝英赤裸的皓腕,用力一带,便将那温香软玉的动人躯体拉进了自己怀中。
当林朝英柔软而微凉的身体撞进欧阳锋火热的怀抱时,并未有任何挣扎或闪躲的迹象。
她任由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箍住自己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粗重炙热的喘息喷洒在自己光洁细腻的颈项之上,激起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划过的细密战栗。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是源自骨子里的僵硬。
欧阳锋察觉到了怀中玉人的变化,不禁发出一声饱含戏嚯与征服欲的低笑,胸膛微微震动。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酥麻:“怎么,堂堂古墓派掌门,这就怕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雄性的磁性,让林朝英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说我怕了?”她立刻反唇相讥,试图找回些许失去的主导权,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颤抖与娇媚,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欧阳锋不再言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转而用行动做出了最有力的回应。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落在了林朝英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之上,牙齿轻轻啮咬着她细嫩的肌肤,嘴唇贪婪地嗅闻着那令人沉醉的淡雅馨香。
那是常年居住于阴凉古墓之中,受药草、松脂与花露浸润所形成的独特气息,清冷中带着一丝甘甜,宛如雪莲初绽。
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被亲吻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直冲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