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欧阳锋一边大力征伐,一边恶意地贴在她耳畔低语,“一张一合的,分明是爽到了极处嘛!”
“别……别说……”
极致的羞耻感让林朝英无地自容,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汗湿的锦被之中,不愿承认自己此刻淫荡的模样。
然而,下身那贪婪吸吮着他巨物的幽径,却早已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不能说?”欧阳锋狂笑着,在她雪白的臀峰上狠狠拍了一记,激起一阵肉浪与女人压抑的尖叫,“你就是喜欢老子这样对你,不是么?喜欢我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话音未落,他竟是双腿微曲,呈一个半蹲马步的姿态,腰腹肌肉猛然绷紧,继而如同炮弹出膛一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再度向前一记重挺!
轰隆!
林朝英只觉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到了嗓子眼!
伴随着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交合之处,再度发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大量晶莹的蜜汁被飞速进出的巨物从幽径之内生生挤出,在结合处周围汇聚成一圈白色的沫状泡沫,场面无比糜烂。
“啊……哈……太深了……”
林朝英的身子猛然向上弓起,如同一只濒死的鱼。她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哀鸣:“不行了……不要顶那里了……会坏掉的……”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敦伦之事,竟能深入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呵呵,这里是从来没人到过的禁地吧?”欧阳锋感受着前端传来的、那股属于宫口的韧性与吸力,心中征服欲爆棚,“放心,老子今日就要彻底把你这块处女地完全开垦出来!”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用硕大的龟头顶住了那圈柔软而坚韧的环状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向更深处叩关而入!
“不要……真的会死的……会坏掉的……”
林朝英拼命地摇头,泪水早已浸湿了枕席。
可她的身体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反应,那圈守护神圣宫殿的门户,竟是在这疯狂的叩击之下,开始一点点地松动,一张一合地温柔吮吸着这位霸道的入侵者。
“真是天生的尤物!”欧阳锋亦是爽得倒吸凉气,赞叹不已,“明明嘴上浪叫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却跟活过来似的,咬得老子这么紧!”
他的攻势再度一变。每一次抽出之时,都会故意在宫口处稍作停留,待那圈软肉恋恋不舍地夹住他时,方才再次重重向前顶入,直捣龙庭!
林朝英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身下的锦缎被褥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紧紧粘腻在肌肤之上,极不舒服。
“啊……又要去了……”
伴随着又一次凶狠的贯穿,林朝英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哀鸣,“你太厉害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儿?这就受不了了?”欧阳锋得意的笑声之中,充满了君临天下般的征服快感,“待会儿等老子开了你的宫,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你呢!”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每一次冲击都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攻城车,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撞击在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防线上。
林朝英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永不停歇的猛烈叩击之下,自己子宫口那一圈软肉的防御正在一点点崩溃瓦解。
“哈啊……真的不行了……”
这已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求饶了。
面对林朝英近乎哀求的话语,欧阳锋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他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牢牢掐住那不堪一握的柳腰,以此为发力点,带动自己雄壮的胯部,发起了一轮比一轮更加凶狠残暴的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带出大蓬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则势如破竹,势要将身下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彻底贯穿!
一时间,整个墓室之中除了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与女人破碎的呻吟之外,便只剩下那令人血脉贲张、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混合着爱液被飞速挤压摩擦后发出的粘稠水声。
大股大股的透明与乳白色混合液体,在如此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之下被不断从交合处挤出,顺着林朝英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最终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在床榻边缘滴落于冰冷的地面上。
“看看你现在被老子操成了什么浪荡样子!”
欧阳锋俯下身去,一口咬住林朝英晶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充满蛊惑意味的声音低语:“这副天生淫荡的身子,每一寸都被我烙上了记号。王重阳再回来,也休想认出你来了!”
林朝英早已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她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已麻木,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冲击与贯穿。
“不行……真不行了……”
她无力地喃喃自语,美丽的脸庞深深埋入锦被,两条修长的玉臂早已酸软无力,若非男人掐着她的腰,只怕早已瘫倒在床上。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要散架了……”
“散架?”欧阳锋闻言失笑,笑声之中充满了残忍的戏嚯,“放心,待老子把你这块极品材料彻底拆散之后,自会亲手一点一点地把你拼凑回去,从此刻上我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