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高高昂起臻首,眼角滑落的不再是汗水,而是两行清亮滚烫的泪珠。
伴随着一声饱含解脱、报复快感以及极致空虚的悠长呻吟,一切都结束了。
她不再是那个守身如玉、痴心等待王重阳回心转意的女人。
她用一种最决绝、最疯狂的方式,亲手背叛并毁灭了曾经深爱过的那个人,将自己的贞洁、灵魂乃至一身精纯的玄阴之气,尽数献祭给了眼前这个西域狂徒。
从此以后,她是他疗伤的鼎炉,是他征服的战利品。
然而,预想之中那抽身而去、一切归于沉寂的画面并未发生。
欧阳锋趴在她满是汗水的柔滑颈肩之上喘息片刻,待得体内那股翻涌的气息稍稍平复,竟再度缓缓抬起了头颅。
他那张脸庞之上,一双透着妖异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朝英失神的脸颊,尽是疯狂的快意。
“哈哈哈!妙哉,妙哉!”
他得意万分地狂笑,感受着体内那股因阴阳交汇而带来的充沛元气,“老子不仅拿了你的身子,更得了你一身至阴至纯的好元气!你看看,连高潮时夹人的本事都这般动人,可惜了,王重阳那个牛鼻子没这个福分享用!”
林朝英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眼角余光瞥见他胯下之物,在经历了方才惊天动地的爆发之后,竟是再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表面血管虬结,杀气腾腾。
而结合之处,一股温润清凉之气正顺着对方的经脉倒流回去,显然是她毕生修炼的玉女心经产生的玄阴之力正在反馈,助其疗复内伤。
“还不够……”欧阳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一头仍未饱腹的野兽,一次怎会够本?
老子好不容易遇上你这样的鼎炉与尤物,岂能囫囵吞枣?
他俯下身来,在林朝英无力反抗的状态下,粗暴地啃咬着她的耳垂。
“我要你彻彻底底地成为老子的女人!让你从里到外,每一寸骨头里都刻上老子的名字!让你永远忘不掉今夜的感觉!”
说完这番充满了毁灭意味的话语,欧阳锋便再度化作了一头发情的狂兽,毫不怜惜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律动!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单纯的占有与征服他要彻底摧毁眼前这具完美胴体中残存的一切,包括王重阳曾经留下的所有美好回忆与情感印记,然后用自己的烙印,用更深、更狠、更强悍的占有,将这一切完全覆盖!
古墓之中的短暂沉寂被彻底打破。
“噗嗤!啪!啪!啪!”
淫靡的入水声与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远超之前的速度重新奏响,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响,一次比一次更狂暴。
伴随着男人那根狰狞巨物每一次势大力沉的进出,大股大股混合着先前落红与新泌爱液的粘稠液体都被毫不留情地带出体外,在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继续描绘新的淫乱版图。
林朝英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与意志。
极致的高潮如海啸般抽干了她每一寸肌肉的气力,而破身的巨大疼痛与报复成功的癫狂快感交织在一起,则彻底麻木了她的神经。
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席卷全身的是快乐还是痛苦,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这宛如酷刑般的恩赐。
在又一阵凶猛的冲刺过后,欧阳锋忽然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一把抓住林朝英纤软的腰肢,在她无力的呻吟声中将其整个翻转过来,令其呈跪趴之姿面向床榻内侧。
“嗯…你怎么……还要……”
林朝英浑身酸软地趴在锦被之上,尚未来得及从方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便感到身后一阵空虚。
她艰难地抬起螓首回望,视线之中,欧阳锋那根经历了阴阳调和后浴火重生的巨物,竟是比之前更加狰狞高耸!
它通体赤红,血管虬结,昂然挺立,散发着一股更加强烈、足以令人心惊胆战的雄性气息。
也许是她这副天生奇淫骚荡的体质在作祟,面对如此恐怖的阳物,她的身子竟不自觉地向后凑了凑,浑圆饱满的臀部开始微微扭摆,幽深股缝之间,那一抹嫣红的泉眼再度吐出一小串晶莹的爱露,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它的再度降临。
欧阳锋见状,哪里还能忍耐?一声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送,胯下巨枪顺着湿滑无比的路径,从后面狠狠贯入!
这个姿势使得他能够清晰地欣赏到她优美的背部曲线,以及两瓣桃心形的完美臀峰。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能带起臀波阵阵,并激起身前女人一对吊钟玉乳前后剧烈晃荡的淫靡景象。
“当然要继续,林掌门。”欧阳锋俯下身躯,一口啃咬住她滑嫩的肩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你这副天生欠干的好身子,若是不好生疼个够本,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说完,便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将自己的胯部当成攻城的巨锤,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狠狠地砸在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之上!
每一下都直捣黄龙,精准无比地顶在最深处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软肉之上。
“呃……啊哈……”
林朝英被身后传来的巨大冲击力顶得花枝乱颤,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趴在床榻之上,只能凭借着腰肢的支撑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或哀求,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洗礼,檀口中不断迸发出断断续续、不成章法的破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