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手感受,”黄成业说,“你躺下,分开腿,让老板帮你试。”
老板听到这些话,不置可否。
苏念的手指攥紧了那根自慰棒。
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货架上那些彩色的包装盒上,每一盒上面都印着夸张的图案和露骨的字眼。
她想起黄成业说的那句话——“如果你表现出任何不情愿的样子,那段录音就会出现在陈予的加密邮箱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保护陈予,还是在保护自己,或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只是知道她必须做完这件事,然后她才能拿到那些东西,然后这一切才能结束。
她走到店里的展示区——那是一张铺着深色绒布的窄床,旁边有一面全身镜。她躺下来,感觉到绒布粗糙的纹理隔着毛衣贴着她的后背。
老板走到她身旁,她慢慢分开双腿,未曾系扣的针织毛衣早已随着重力敞开,滑落到身体两边,露出坚挺的双乳和光洁的大腿根部。
她没有闭眼。
她看到老板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乳房,再移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伸出手,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向根部,指腹压在她阴唇外侧,微微用力分开。
一股凉意从暴露的皮肤表面渗进来。
黄成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看,她根本没穿内裤。我说了她今晚是来挨操的,你信不信?”老板的手指在她阴唇边缘缓慢地划过,像在验一件需要仔细检查的货品:“确实,一摸就流水了。”他把那根自慰棒的顶端抵在苏念的阴道口,湿润后缓慢地顶了进去。
塑料质感的冰凉触感让她整个人缩了一下,但那不是退缩一-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肌肉在收缩,呼吸在变快。
她想:我为什么要流水?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有反应?
老板的手腕动了起来,那根粉色的塑料棒在她阴道缓慢地进出,模拟着某种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的节奏。
她躺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塑料制成的物品拆开,而店主蹲在她身边,低着头仔细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时风铃响了。
门被推开,三个年轻男生走进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像附近的大学生,手里拿着饮料,一路说笑着。
他们的声音在看到店内场景的瞬间停住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年轻女人躺在展示区的窄床上,双腿分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正握着一根粉色的自慰棒在她两腿之间缓慢地抽动。
三个人愣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一样。其中一个先开口,声音发紧:“老板,我们……想买飞机杯。”
老板的手没有停。他的目光从苏念的脸上移到门口的男生身上,然后用一种正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进来,看完了再买。”
苏念躺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发烫。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但黄成业让她放下。
她的身体正在被三个年轻大学生的目光从远处缓慢地生吞,他们能看到她的大腿根部、那根正在她阴道里进出的粉色塑料棒、她紧咬着下唇的牙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住那根自慰棒的边缘,每一次进出都让那种暴露感加深。
她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变了,比刚才更重。
黄成业的声音从她身后的阴影里传来,平静得像在念一段他已经背熟的台词:“你们看到了吗?这个女人的骚逼在吃那根假鸡巴。她的老公满足不了她,所以今晚主动求着我带她来买玩具。你们觉得她像什么?”
没有人回答,但苏念能感觉到那三道目光正停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一一块暴露在暖光下的皮肤正在缓慢地泛红。
老板把那根自慰棒抽出来,换了一根带震动功能的粗型号,顶端抵在她阴蒂上方。
苏念的嘴唇猛地咬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推向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方向,整个人的腰肢正在不受控制地抬起、悬空、又落下。
“她连这都受不住,”黄成业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品尝的满足感,“还没开始正经挨操,就已经被玩具玩出了水了,这种货色你们见过几个?”
苏念躺在那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短而急促:“……别……别停……”那是她在黄成业的注视下说出的,她知道黄成业在要她做出反应,她的嘴巴正在配合这场演出。
老板的手速加快了,震动的嗡鸣声在她体内持续扩散,从骨盆蔓延到脊椎,沿着皮肤表面向上爬。
她的身体正在被推过一道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守住的门槛。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羞辱中试图保持镇定,另一半在下体的剧烈反应中失去了控制。
她听到自己发出声音,不是叫床,是一种正在被拆开时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