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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一个人坐在窗边,面前那壶茶还在冒着热气,对面那只杯子里的茶没有被动过。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蜷着,没有收回来。
她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像一个人正在确认那道裂纹还没有彻底裂开。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偏西,落在她手边那张旧木桌的纹理上。
她想起沈亦舟昨晚的那句话——他说“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她回答“不会忘”。
那间客厅、那把被他扇耳光时磕到的椅子、那些她跪在地上捡起来的碎瓷片——那些都是她用来换这场赌局的筹码。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缓慢往下沉的人,把自己拴在了越来越深的地方,只为了看另一个人会不会在岸边伸出手。
她突然又想到与沈亦舟结婚那天,那个男人对她的折磨与凌辱……
他像是一个熟练的指挥员,尽管他找来的两个男人已经让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像一盏正在被调暗的灯,但沈亦舟知道那道光还没完全熄灭。
他需要一个能彻底确认她已经不在“她自己”的位置上的动作。
“你让她跪起来,”沈亦舟对一个男人说,“让她跪在床尾,双手背到身后,不许用手撑。”那个男人把林知夏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尾边缘。
她的膝盖抵着床单,双手背在身后,没有支撑。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乳房垂下来,乳头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男人的双手握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进入。
林知夏没有手可以撑住自己,她的上半身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前倾又被迫回来,像一扇正在被风反复拍打的窗。
沈亦舟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随着抽动而摇晃的脸。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面朝他的方向。
他开口了:“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林知夏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齿缝间渗出来:“……骚逼……”沈亦舟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点:“谁的骚逼?”林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落在那个她曾经给过她希望、现在却正在俯视她的人的脸上:“……你的……”她停了一下,然后补充道,“你们的……”
沈亦舟松开了她的下巴。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打开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口对着林知夏的胸口,缓缓倾斜。
冰凉的液体从她的锁骨流下来,沿着乳沟滑过小腹,在她的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流。
林知夏的身体在那道凉意中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男人在她身后继续抽动,她感觉到那层冰凉的液体正在被体温加热,沿着她的皮肤缓慢地漫开。
“你让她自己说‘我想被操得更狠’,”沈亦舟对那个男人说,“说完了你再换姿势。”那个男人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赶紧说。”
林知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带着正在破碎的节奏:“我……想被……操得更狠……”那个男人笑了一声,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
他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慢,更用力,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划过的每一道轨迹。
那个药物让她的身体在那道缓慢的推进中微微弓起,嘴唇张开着,正在试图吸进更多空气。
沈亦舟没有让这个过程持续太久。
他走到林知夏面前,把自己的裤子解开,那根已经硬不起来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
他伸手握住她的后脑,把她往前带了一步,让她的嘴唇抵住他的龟头。
“你给我先舔干净,然后再含进去。”
林知夏的嘴唇触到沈亦舟的龟头,感觉到一个半软不硬的东西。
她伸出舌尖,缓慢地划过边缘,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口中。
他比刚才硬了点,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充了点血,但那也不能把女人怎么样。
他开始在她口中抽动,仿佛这样能掩盖他的无能,但她没有退开。
那个男人在她身后找到了一个新的节奏,每一下都更深,她的阴道壁包裹着他,正在持续收缩。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两个方向同时填满,像一个正在被从两端拉开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