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有点长,深褐色,还有点闪光,那是她的逼在流水。
上铺那个一直在打游戏的室友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放大画面。
陈强侧了一下手机,“别碰。”,“她是怎么愿意让你拍的?”半蹲的室友问,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欲望,“还是在酒店房间,她没反抗?”,“她当然没反抗,”陈强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吞咽后的满足感。
语气里有一种他不自觉的、近乎发呆的认真。
第六张拍的是苏念的上半身——头部微偏,上半身全裸,奶头挺立。
第七张的角度更直接,直接站到床上,把苏念她的脸、她的奶头、她的逼、她的脚,全身都框在了照片里。
半蹲的室友在看了第七张之后愣了一会儿才说:“逼脸同框啊,你拍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不知道。”陈强说。
室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谴责,只有一种他们不会说出口的、正在被放大的东西——兴奋里夹杂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欲望,因为他意识到陈强不仅是“看到了”,他是“拍下来了”。
这三人继续评价着苏念剩下的裸照,她身体的每一处隐私都被暴露在这三个人眼前。
半蹲的室友低声问,声音几乎只够在三人之间传递:“她到底是谁啊?你认识的?”陈强靠在床头,把手机屏幕按灭,拿起来握在手里。
房间重新陷入暗光。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决定不保密的事。
“梵星品牌策划的苏念。创意总监,二十二楼,开银灰色车。你们没听过她,但她挺有名的。”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像是在把一个他已经收藏了很久的藏品第一次拿出来给人看。
下铺的室友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苏念……梵星品牌策划的?你确定?”陈强把手机锁屏放进裤兜,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我拍了她一晚上了,你说我确定不确定。”陈强停了一下,像在等一个合适的节奏。
然后他开口了:“你们是不是在想——她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会愿意让我拍的对吧?”半蹲的室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陈强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打一个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拍子。
“告诉你们吧,她早就被我操过了。”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手指继续在手机边缘敲着。
房间安静了两秒。
半蹲的室友嗓子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坐在床沿的那个眯了一下眼睛:“你?就你?她那种女人能看上你?”,“你以为她有多高贵?”陈强靠在床头,把手机重新点亮划到第五张——苏念的阴部特写,穴口微张,深色的阴唇上还挂着水渍。
“你们看看她这大黑逼,像高冷吗?像正经吗?这是被我刚操过的。”
“她那种女人在办公室里坐着,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到了晚上就换一副面孔。告诉你们,还一直求我绑住她,求我操她的骚逼!”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停在苏念逼脸同框的照片上,“她被我像母狗绑着的时候,你觉得她是在装吗?”半蹲的室友的呼吸声变了,变得没有章法了,短促而浅。
坐在床沿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抓着床单的指节,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松开了。
“都是她主动的。”陈强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她来这间酒店,不是为了躲她老公,是专门来找我的。你们觉得她为什么愿意被我拍?她要是真不愿意,她不会躺着不动。”,“你是说……她跟你去酒店,是你情我愿的?”半蹲的室友声音有些干涩,像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情我愿?”陈强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一块他不打算咽下去的东西。
“你情我愿是对正经人说的。她那种女人,你要说是‘你情我愿’都抬举她了。她就是浪,就是骚,你看她那张脸挺正经的,实际上骨子里就那样——”他顿了一下,像在想一个足够低贱的词,“她就是个骚婊子,欠操,欠调教,欠收拾,欠人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捅她的骚逼。”坐在床沿的同事捏了捏自己的裤腿,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半蹲的室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她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看起来?”陈强笑了一声,“她看起来也不像能被我拍下来的样子,但她现在不是在我手机里躺着吗?你们现在看到的每一张照片,她都知道我在拍,她没挡过。你跟我说她看起来不像那种人?你认识她几年了?你跟她说过话吗?你见过她晚上求我操她的骚逼是什么样子吗?”,“那你是怎么跟她搞上的?”陈强把手机锁屏,放在枕头旁边。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像是刚完成了一件值得记一笔的事情的笑意,他把手指交叉放在后脑勺下面,仰头看着上铺的床板:“我送餐的时候她主动搭的话。她请我吃过几次饭,后来就熟悉了。然后就开始主动舔我的鸡巴,主动把她骚逼往我鸡巴上送。后面的事还用我说吗?你们看了这么多张,她是什么样的骚浪贱货,你们心里没数?”
“她要是不骚,能跟我睡?”陈强闭了一下眼睛,“她在外面装得越正经,在我这儿就越放得开。你们看到的这张脸,她在办公室里顶着这张脸跟人谈方案,到了晚上她顶着这张脸来求我狠狠操她。你们说她是正经还是放荡?”他没有等答案,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证实的事实:“你们以后在新闻上看到那种女高管翻车的新闻,别觉得离你远,苏念着骚逼就是这样的,她翻车的那天你们一点都别奇怪。”半蹲的室友的下体在裤裆里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从陈强说出的每一个字里,正在缓慢地消化出一套完全不同于他之前认知的构图,是嫉妒,也是欲望。
他也想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吸、让她含、让她舔,也想狠狠揪住这个叫苏念女人的奶头,用力操她的骚逼。
陈强闭着眼睛,没有再回复下铺的两个人。
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他的嘴角仍然保持着那道略微上翘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某种深沉的、被满足的、还在持续回味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