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成业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小声从耳边传过来:“苏念,你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你越是说是编的,陈强就越觉得是真的。你见过那种越描越黑的事吗?你哭得越厉害,他记得越清楚。你自己想想。”,“所以你们到底想让他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苏念颤抖着开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个人在水下试图说话。
变声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接了过去,带着一种正在享受的从容:“陈强想知道你是哪样的人?你苏念,梵星的创意总监,公司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操过你的男人比这层酒店的房间还多,你被操过的次数比陈强见过的女人还多。他刚才进门的时候,你的黑骚逼就对着门口,陈强看得清清楚楚。他是老实人,你说你这让他怎么想?”,“你们……”苏念的声音在空气中碎裂开来,“你们编的……都是编的……”,“陈强,”黄成业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正在引导一个观众进入状态的耐心,“你信吗?你进门的时候看到她的奶头吧?看到她的骚逼了吧?看到她那双手双脚被分开绑着了吧?你告诉你自己——你刚才看到的那副身体,她的奶头那么大,她的骚逼那么黑,他可是梵星品牌的苏总监。你信吗?她要是正经人,身体会是那副模样?那个逼、那个奶头——你不是看了好久吗?”年轻男人的呼吸声更重了。
苏念能听到他的呼吸比刚才更深、更慢,像一个人正在被一口一口喂食。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乳头,再从乳头滑向脚踝,停在她分开的双腿中间。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像一个人在端详一件他想触摸但还没开口的东西。
“先生……”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带着一种混着油脂的、正在膨胀的欲望,“她这个逼……确实被操的真黑啊。”,“你靠近点看。”黄成业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像一个人正在把一只已经打开的盒子往对方那边推,“这样的女人,你干这行一辈子都遇不到第二次。你站那么远,能看清什么?”年轻男人没有立刻动。
但他的呼吸更重了,像一个被绳子拉住的人正在慢慢往前倾。
他向前走了一步。
苏念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落在地毯上——鞋底压过绒面发出的极轻的闷响,然后他的气息离她更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酒店制服特有的、混合了清洁剂的气息。
他在她面前停住了,隔着半臂的距离。
苏念能感觉到他正在俯视她——她的脸微微上扬着,因为眼罩的存在,她不得不仰起头,想挣扎着看清什么,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你摸摸看。”变声器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个人如何正确使用一件工具,“她的骚逼到底湿不湿,你摸了就知道了。”苏念感觉到一只手落在她阴蒂上。
手指粗糙,带着常年端托盘留下的薄茧,触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微微颤了一下,那只手在她阴蒂上停了几秒,然后向下滑了一寸,指腹压在她阴唇边缘,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人。
“真软,真湿……”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带着某种正在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粗粝的满足,又像是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用手不停在苏念的阴户上揉压按摩。
苏念刚刚褪去的欲望再次升起,阴部在这个年轻人的把玩下又迅速粘腻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的骚逼弄了我一手的水!”,“好了,陈强,你现在知道了吧?”黄成业看到时间已不多,他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种终于看够了的、满意的松弛,“你今晚回去跟同事喝酒的时候可以说了——你见过梵星品牌策划的苏总监,你把她的骚逼摸到冒水,你在丽思卡尔顿十七楼,看着她被绑在床上,挺着奶头,逼里流着水。你说你同事羡慕不羡慕?这些你都要记住了!”年轻男人的手从她依依不舍地从苏念的阴部移开了。
苏念能感觉到他退回去的脚步声,比来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回味什么。
然后他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满足和贪婪的踏实:“记住了。苏念,梵星品牌策划,二十二楼,银灰色的车,车牌号SN8****——她跟十几个男人睡过,她奶头很大,她骚逼很黑,一模就流水——我都记住了。”,“行了。”黄成业的声音带着一种悠闲的满足感,“你可以走了。门不用关,你自己从外面带上就行。”,“等一下,陈强。”变声器主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一度,像一个人正在把手伸进口袋里掏什么东西,“你手机在身上吗?”年轻男人愣了一下:“在……在的。”,“拿出来。”变声器主人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留个纪念?你干了这么久客房服务,你见过几个梵星的女总监?你回去跟同事说,他们信你吗?你给他们看一眼,他们就信了。”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嘴唇在黑暗中张开,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在丝带下面攥紧了,指甲重新掐进掌心里那道月牙形的血痕里,她在等——等那个年轻男人说“不行”,等他说“这样不合适”,等黄成业开口拦一下。
但她等来的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年轻男人正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先生……这样不太好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被拉长的犹豫,像一个人在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情况下,还需要别人再推一把。
“有什么不好的?”黄成业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正在悠闲地观看一件有趣的事情的从容,“你拍了,你不发出去,自己留着看——谁知道?你干这行一年了,升职了吗?加薪了吗?你今晚回去跟同事说‘我见过苏念’,他们信吗?你不拍,他们凭什么信你?”苏念听到陈强的呼吸声变了,带着一种正在被说服的、带着欲望的颤动。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声音,像一个人正在解锁、打开相机、调整模式。
“你把她脸拍清楚。”变声器主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在给一台正在工作的机器下达指令,“她的脸、她的奶子、她逼一起拍进去。你以后翻相册的时候能认出来。”,“别……”苏念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根即将断掉的线,“别拍……”没有人回应她。
她听到手机摄像头对焦的电子音——一声很短的、机械的“嘀”,然后是快门声。
一次。
两次。
三次……陈强的脚步在原地挪动了一点点,像在找一个更好的角度。
他的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很多下,每一下都像一根针落在苏念的皮肤上。
她不知道那些照片会去哪里——也许他会留着,也许他会删掉,也许他会传给别人。
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从此有了她躺在上、被绑住、被蒙着眼、赤身裸体的照片,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机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