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玑唇角的笑意分毫不减,手腕只是轻轻一抖,软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道更为刺目的血痕瞬间绽开。
“啊——!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
这一鞭彻底抽散了宋宝山最后那点硬气,油腻的脸上混杂着眼泪与鼻涕,再顾不上摆什么豪门做派,纳头就拜。
“我错了!姑奶奶……祖宗!求您别打了!骨头要断了——”
谢璇玑看着地上这摊烂泥,原本积聚在心头的火气反倒无处发泄。
她本以为这等顶级门阀的嫡传,多少还能多撑几鞭,却没想到骨头软成了这副模样。
“真是没劲。”
她兴致索然地轻叹了一声,手腕微扬,软鞭却依旧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啊——!”宋宝山浑身一哆嗦,疼得抱住身体凄厉嚎叫。
“宋家大宗老的独孙,连让我出气的资格都没有,真叫人扫兴。”
“是是是!我没骨头!我没资格!”宋宝山顺着她的话连连点头,哭得涕泪横流,“姑奶奶想要什么只管开口!灵石、法器,要多少有多少——”
“灵石?”
谢璇玑轻笑出声,眸底却满是嘲弄:“本姑娘是东荒洲太徽道院当代圣女。”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叶澈身上:“这一位,圣心书院剑阁二弟子。宋公子觉得,你宋家那点破铜烂铁,值得我们把你带来这里吗?”
听到这两个身份的瞬间,宋宝山的哭嚎声戛而止,整个身体僵硬在枯草上。
“太徽道院……圣心书院……”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
这两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他这位在太清京权贵圈子里厮混了二十多年的纨绔比谁都清楚。
那是东荒洲两大顶级势力的核心传人,是真正能让宋家上下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
但真正让他感到魂飞魄散的,是圣心书院这个名字。
书院……
一瞬间,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张原本绝美的面庞是如何在奴心锁控制下,小穴插着剑屈辱地为他献上剑舞。
那具本该高不可攀的娇躯,是如何被剥得赤条条的,在自己身下无力地痉挛战栗。
他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将项圈与锁链拴在那雪白的玉颈上,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带着她在地上爬行,甚至让她像畜生一样在树根旁撒尿。
他曾用尽了各种淫邪下作的手段,百般亵玩那具原本属于绝顶天骄的柔韧身躯,把她当成发泄兽欲的低贱玩物疯狂蹂躏……
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她的师弟。
他之所以被掳走,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绮梦楼的争风吃醋,对方是来寻仇的!
是来要他命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瞬间被串联了起来,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冷汗犹如瀑布般瞬间湿透了他层层叠叠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