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和葛斐聊天。
聊完之后,心情会稍微舒畅一些,但是欲望不会得到疏解。
我会想象和他做爱,但是那样总觉得仍是在自慰,只有想象那些曾经残忍抽插我的男人在我身体里,我才能达到像样一点的高潮。
三个月没有做爱之后,我的痛苦积累到了顶峰,我甚至会为了达到一次比较舒适的自慰,跑去车站,在人群中闻男人的味道,然后再跑到公厕里手淫。
打车回宿舍的路上,我会忍不住靠近司机一点,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丝袜。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勾引,可惜没有人理会。
我相信他们看到了,只是光天化日有所顾忌,其实我知道自己早已经难以忍耐,只要被扑倒,就一定会就范……
但是好在,上天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
扛过三个月以后,我似乎也找到了宽慰自己的办法。
我攒够了钱,买了两个电动的假阳具,饥渴难耐的时候,就把两个阳具塞进自己体内,再疯狂地抚摸阴蒂让自己高潮。
仍然是尽量不去见男人,除了和葛斐聊天,我几乎中断了跟世界的联系,像是把自己囚禁起来,指望着这样的自我流放可以管用。
不过临考前的一个月,我再一次遇到了瓶颈。
我的学习效率变低了。
心情烦躁之后,性欲就愈发席卷而来。
我在网上查一些办法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好多都丝毫不管用,唯一比较管用的是锻炼。
我开始夜跑,北方冬天的大风可以让人清醒,似乎也能吹掉好多负面的情绪,这样打完鸡血以后,我能找回一些状态。
为了让自己有点冷的感觉,我甚至刻意少穿一点衣服。
上半身穿厚一点的运动服,而下半身只穿夏天的运动裤,让大腿裸露在外面,这样既不至于感冒,又能保持清醒。
这样勉强算是有效,坚持了两周之后,我觉得自己又好一点了。
11月中旬的一天,我仍然出去夜跑。
这次我选择了一条新的路线,从小区的后面绕着跑,可以经过一个小公园,里面很幽静。
公园里面偶尔会有几对情侣,但我看见了尽量不去想他们一会儿会“干什么”,而是集中注意力跑步。
当我跑到一个人工河河边的时候,我身边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顿时,我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人从我后面将我紧紧抱住,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用刀子顶着我的脖子……
我惊慌失措,忙从兜里掏钱,我身上带了很少的现金,全都掏出来,颤抖地举到他面前。
然而他并没有理睬我,而是径直把我拖进了旁边的树林。
我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但当他开始一边威胁我一边脱我裤子的时候,我竟然可耻地湿了……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分开我双腿径直插入了:“果然是挑对人了,一点都不想反抗对不对,看你那么骚,呵呵……啊,好暖。”
他插入的瞬间,我就头晕目眩差点高潮。
天寒地冻之中,整个下体都暴露在寒风里,唯有和男人接触的部分感到温暖,而阴道内部更是一团热火,仿佛全靠这一团火焰温煦全身。
他非常粗暴,把我的双腿直接压到了胸前,运动鞋甚至越过了我头顶,然后一边抽插一边扯开我的上衣。
他像泄愤一般把体重砸在我的身体上,我甚至能感受自己的乳房被压扁、挤开,骨头都要被压断了,一股窒息感蜂拥而来。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肉棒直接插进我阴道里带来的感受。
他在里面疯狂乱戳,完全没有章法,可几个月的禁欲早就让我内里每一个缝隙都饥渴难耐。
我不停提醒自己,这是在强奸,这是在强奸,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运动。
虽然完全找不到他的节奏,但是两人下体加速撞击的感觉,还是刺激到阴蒂,让暖流不停激荡上头顶。
我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是仍然锁不住鼻腔里“恩恩”的不争气的呻吟。
那男人兴奋异常,撕开我的裹胸,捏住乳房,像捏握力器那样使劲捏它,让我疼得厉害。
他越插越快,我好想让他慢一点,但是实在说不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