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李冀那样的人要挟自己,绝不要妥协,不要再让自己的时光被别人操纵。
哪怕身体是一匹野马,也要总系上一根缰绳。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我拿起手机,发现是葛斐的短信。
他分手以后经常和我发短信,但是我尽量克制着不回。
我觉得我已经够冷淡了,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受挫。
他也没有像其他追我的人那样,总是缠着我跟我要一个结果。
我冷淡时,他就静静走开,过一段时间再发一句问候。
“是不是搬完家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说开学就搬家么。”
“哦。”
“接下来要考研了吧。”
“恩。”
“你那么优秀,没问题的。”
“恩,我要看书啦。”
“好的,加油。随时可以找我聊天,咱们是好朋友嘛。”
我放下手机。
刚刚积累起来的一点气势荡然无存,我放空了一小会儿,然后眼泪就禁不住流了下来。
你干嘛老要打扰我啊,干嘛老要让我对世界有所期待啊,我就自己一个人好好的不行么。
我抱着枕头,哭泣着,眼前只有赤红色的晚霞,铺满房间。只有我,我和红。
然而他就是这么讨厌,我好不容易又一次平静下来。
他却又发信息了:唔,没什么,你也不用着急回。
我就是说,你考研可以来北京啊,这边有很多适合你的学校。
这样咱还可以多见见。
你让我怎么回。
说我害怕见你?
说我害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和别人做爱被你发现?
说我其实害怕我们俩的生活再有交集?
说我觉得其实做电波朋友就挺好的,不要再见了?
我不能说,我害怕失去他。
彻底的那种失去。
哪怕他只是一个幻象,保留着也好。
我最终,没有回他。留着那条信息,像僵尸一样。
接下来的半年,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性欲,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准备考研。
不得不说,我身体里那种学习的本能还在,投入起来依然可以进状态。
但是每每放松下来,或是我出门买菜的时候,还是会禁不住勾起情欲。
即使是看见卖菜的大哥,我都忍不住想象和他在身后的皮卡里云雨的场景,买完菜下身就湿透了。
回到房子之后,我会像考试迟到了那样赶紧跑回屋子里,然后把茄子、黄瓜塞进自己的下体。
一阵不痛不痒的泄身后,又陷入愧疚和更多的欲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