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待着,绕出来憋招儿,正巧看见贺九一脸嫉妒在校门口绕着。我心生一计,走过去问他:“咋,看爽了么?”
“妈的,不爽。老子搞不懂了,咋就黑驴屌子这个人,还有这种福气。我是不懂你们大城市的娃娃了。”
我笑笑说:“你不要看周洁乖乖静静,学习又好,她就是这种女人。”
“哪种女人?”
“公交车啊。”
“那咋就挑了黑驴屌子呢?”
我看他肯定能上钩,便拍了拍他肩膀说:“你去你也行。”
“真的假的?”
“真的!你听我的。”我告诉他,说周洁和黑顺一会儿要出去,肯定会开房干,让贺九跟上,去了那儿就挑明,肯定也能爽得上。
贺九将信将疑:“妈的,你别唬我,我怕黑驴屌子打我,他可打过我。”
我皱皱眉:“机会只有一次,你试不试,不试算了。”
他咬咬牙:“妈的,试试,为啥不试。”
我又鼓励了鼓励他,之后便回到办公室。
其间正好和周洁打了个照面,我盯着她看,她果然心虚,躲开不敢看我。
我心里暗自骂道——真是个骚逼,说你是公交车都是恭维你,什么烂人都能跟你做,你就是个公厕。
我在办公室,远远看着贺九拦住了他俩。
果然一番交涉之后,如我所愿,三个人一起去镇上了。
我心中暗喜,看着正去帮周洁上课的柏桁,心想你真是神助攻啊柏桁,一炮双响。
过了两个多小时,我和柏桁都吃完饭,我刷着定位,看到他们一直在镇里,定位始终呆在一个叫归家旅馆的地方,心如明镜。
柏桁则是一阵阵着急:“周洁他们咋还不回来啊?不会病得厉害,看病去了吧?”
我挑拨他:“怎么,你着急了?”
“不是着急……”他有些坐立不安,“这个地方卫生条件这么不好,她要是病的厉害,咱们得陪他去市里才对。大家都是同学……”
我忍不住笑了,不过他理解不了我的笑容:“你说的对,是应该再细心点。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打?”
“你不打我打。”
“我打我打。”他显然觉得这又是个表现的机会,拿起电话就打,谁曾想一连打了三四个都没人接。
他这回真着急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做出着急的样子:“哎呀,那要不咱俩去看看?”
“额……”他有些纠结,“没车了啊。”
我笑了笑:“我有驾照,咱们借村长的车去吧。”
他一副释然的样子:“那太好了,你真够意思,走吧快点,别回头正好错过了。”
“放心吧,我联系村长。”
村长很爽快给我们借了车,我和柏桁花了半小时到镇上。
他一直在叨咕医院在哪儿,我说那不一定在医院,我发信息问问贺九。
他这才傻逼兮兮拍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问贺九,光想着给周洁打电话了。”
我心里说:“因为你是傻逼啊。”
我假装看到了信息,跟他说周洁不舒服,在镇里找了个旅馆呆着呢,现在睡着了。
他说那咱们方便去么?
我心说那肯定是相当不方便。
但是嘴上还是骗他:“那有啥不方便的,你不是喜欢周洁么,这是机会啊,你放心让两个单身汉陪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