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买去么,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么。”
“好啊!”周洁笑了笑,“你开你的车送我去,好歹你还有个车呢。”
黑顺这下又骄傲了:“对啊,村里就我和村长有车,厉害吧。”
周洁突然不知道想起什么,紧张了一下:“你在外面跑车,不会有病吧!”
黑顺不好意思地笑笑:“哎,你说啥哩。在外面那些女人都怕我了,不让我干。偶尔有几个,也都是给我手出来,不让我放里面呢。”
周洁皱皱眉头:“你说得我好像比妓女还那啥……”
黑顺搂住周洁:“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个仙女呀哪儿能跟婊子比。她们那个是挣钱了,不划算就不干么,你不一样。”
周洁还是不高兴:“我还是觉得这话不好听。”
黑顺此刻早已又硬了,就势扑倒了她:“那小妮子你说我咋哄你啊,再让你舒服舒服行不?”
周洁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一会儿还要上课呢……”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一个小时了么。”
黑顺攒了几十年的精虫了,岂是一炮可以释放完的。
他分开周洁的双腿,把那粗壮的下体再一次压了上去……
周洁推脱不过,这便又是一轮操干……
然而我看不完了,得去上课了。
我在黑顺家的后墙撸了一管,这才赶紧跑去上课。
我心情十分愉悦,想着周洁这回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
支教还有半个月,她还不天天守着这根大鸡巴……
理想得话,再堕落一点,让村里的单身汉都操一下?
想到这里,我都禁不住笑出声来,我正笑着,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看正是昨天给我们做大锅饭的那个贺九。
贺九笑话我说:“你个娃娃咋走路上笑呢?有啥开心事。”
我听他这么一问,忽然心里又有了主意,便说道:“没啥的,看见点那个事情。”
贺九马上来了兴致:“啥那个事情?”
“你知道了么,就那个。”
贺九眼睛放光:“谁谁谁?”
我拉他过来,走到我黑顺家后窗子口:“你自己看。”
贺九吃了一惊:“黑驴吊操上女人了?谁家媳妇?”
我说:“不是谁家媳妇,我们同学。”
贺九更是惊讶不已:“不得了啊,现在的娃娃,黑驴屌都吃得消?”
我指了一下:“舒服着呢,你自己看。”
贺九有点矮,便搬了一块石头踩上去,这才看得真切:“哎呦,不得了啊!我操,这个狗日的黑驴屌咋有这个福气。”
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声音小点!一会儿我告诉你咋回事。你悄悄去看着,我去上课了,你不要惊动了他们两个。”
贺九看得出神,忙摆摆手说道:“不惊动不惊动,你去吧。”
我呵呵一笑走了,心想若是贺九忍不住冲进去加入战斗那是最好,要是忍得住,我也有办法,回去上了一节课,我也是心不在焉的,给孩子们看了看电影了事。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忙看了一下手机监控,发现她已经回学校了,正在办公室呢。
我忙过去,看见周洁头发还有点乱,不过衣服倒是干了,跟黑顺正在屋子里和柏桁说话呢。
原来是周洁要去镇上买药,借口自己生病了,让柏桁帮忙代一节课。
柏桁哪里知道内情,连忙应允:“没问题,去吧去吧!我帮你,上完课快休息,别耽误了。”
周洁笑了笑:“你真好。”
我内心呵呵:“你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