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的家伙从第一日午时硬到第六日入夜,中间就没软过。”
“金手指的恢复力。”
“金手指好啊。”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前世送外卖跑断腿一个月挣三千块,现在肏十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肏到她们自称鸡巴套子,还有人给送银子送情报。”
“你满足了?”
“满足?”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师父,你觉得我会满足?”
李四沉默了一瞬。
“不会。”
“那不就得了。”张三嘿嘿笑了。
“十个还不够,还有贾府里的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还有宫里的其他太妃,还有各府的夫人奶奶们……”
“你不怕出事?”
“怕。”张三的笑容收了收。
“那个太监的事还没查清楚,王熙凤那边也不消停,但怕归怕,该肏的还得肏。”
“贪心不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张三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破草鞋上的枯松针。
“但小的这条蛇啊,裤裆里长了一根象鼻子,吞起来可方便得很。”
李四摇了摇头。
夜风吹过后山缓坡,老松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山下京城万家灯火如同一片星海。
那片星海之中,有十个女人在各自的深宅大院里,穿着华贵的衣裳,端着尊贵的架子,过着体面的日子。
但她们的穴道深处,都还残留着今日被灌入的滚烫精液。
而她们的嘴巴,都曾在今日说出过同样的三个字。
鸡巴套子。
张三佝着腰朝山下走去,破草鞋踩在枯松针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四负手跟在后面,月白道袍在月色中如同一片流云。
一个卑微如尘埃。
一个超然如神仙。
同一灵魂的两副皮囊,走进了清虚观的后门。
门在身后关上了。
明日还有柴要劈,还有水要挑,还有地要扫。
还有穴要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