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猛然绷白。
“啊啊……撑裂了……好疼……嗯啊……”王太妃的声音从楚楚可怜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张三不管不顾地继续推入。
粗壮的棒身一寸寸碾入了极窄极紧的穴道,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穴壁紧紧裹着棒身如同一只绞紧的丝绒手套。
全根没入。
“啊啊啊……太大了……妾身的……妾身那里要坏了……”
“坏不了,太妃的穴每次都说要坏,每次都好好的。”张三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王太妃的穴肉绞力是所有猎物中最强的,极窄极紧的穴道如同一只不断收缩的丝绒拳头死死咬住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穴肉疯狂的绞紧和吸附。
“太妃的骚穴咬得小的头皮发麻。”张三闷哼。
“妾身不是故意的……嗯啊……是它自己在咬……啊啊……”
张三双手抓住了王太妃饱满高耸的巨乳,十指陷入了弹性十足的乳肉中猛力揉搓,拇指碾过了樱红敏感的乳头。
“啊啊!!奶子……不要揉那么用力……嗯啊……”
“太妃的奶子是所有人里面最挺的,不揉可惜了。”
李四从另一侧加入,巨物送到了王太妃嘴边。
“啊……真人也来了……”王太妃张嘴含住了龟头。
前后同时被填满。
楚楚可怜的外表与放荡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王太妃。”张三一边猛操一边问。
“王太妃是小的和师父的什么?”
王太妃从嘴里吐出了巨物,涎水拉出银丝。
“妾身是……”楚楚可怜的杏核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妾身是二位的鸡巴套子。”
然后嫣然一笑。
“但也是二位最有用的鸡巴套子。”
张三嘿嘿笑了。
这个女人,即使在认领鸡巴套子的时候,都不忘提醒自己的价值。
心思极深。
野心极大。
但穴肉咬得也极紧。
……
穿越第二百五十日,入夜。
清虚观后山缓坡。
张三佝着腰坐在老松树下,破草鞋踩在枯松针上,枯槁的老脸上浑浊的双眼望着山下京城的万家灯火。
李四修长挺拔地站在旁边,月白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同一灵魂,两副皮囊,并排沉默了很久。
“六日。”张三自言自语。
“六日。”李四重复。
“十个女人,六日排完,中间还得抽空扫地劈柴挑水装样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