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只是说……”
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巨乳的外侧。
只是极轻极快地擦过。
隔着朝服、隔着亵衣、隔着好几层布料。
但王太妃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颤,一声极细的“嗯”从鼻腔溢出,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腻。
然后她飞快地伸手捂住了嘴。
耳根烧红了。
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对不住……妾身不是……”王太妃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妾身……不是故意……”
“无妨。”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娘娘的经脉淤堵已久,稍加触碰便有反应,这是正常的。说明娘娘的体质极佳,灌注的效果会比旁人更好。”
王太妃捂着嘴不说话了,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李四没有再碰她的巨乳,手指退回到了腰侧继续按揉,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
王太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放下了捂嘴的手,帕子在膝上被绞得已经快要散了。
“真人。”王太妃低声开口。
“嗯?”
“那个……真人的弟子……他什么时候来?”
“张三?”李四的手指在王太妃腰侧停了一下。
“娘娘想让他来?”
“不是想……”王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只是……妾身想着,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李四微微笑了。
“娘娘,灌注一旦开始,三日之内不会结束。”
王太妃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帕子。
“妾身知道。”
“那贫道便唤他进来了。”
李四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张三。”
门外,佝偻枯瘦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
张三低着头碎步走进含春阁,破草鞋踩在厚褥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暗红色帷幔的烛光将那张满是沟壑的枯槁面容照得更加触目惊心。
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刀子刻出来的,一道一道纵横交错,将整张脸切割成无数块干裂的土地。
泥黄色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粗糙的暗光,像是常年风吹日晒后的老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