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张三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含春阁的门被推开了。
太皇太后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低调的深紫色常服,外罩石青色暗花绸褂,头上没有戴凤冠,只用一支赤金嵌翠簪别住了银白的发髻。
面容威严端庄,虽然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无法完全掩饰,但经过续灌后的皮肤确实比同龄人白皙柔软许多,气色红润,双目有神。
她的身材极为丰腴福态,深紫色常服将那对骇人体量的巨乳勉强裹住,衣襟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乳肉的晃动隐约可见。
她身后跟着李四,李四的表情恭谨如常。
太皇太后跨进含春阁的门槛,目光扫过了暗红帷幔、鸳鸯戏水屏风、满室的淫靡气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暖玉榻上。
落在了那个侧躺在榻上、赤身裸体、满身青紫痕迹、穴里插着一个枯槁老汉巨物的女人身上。
太皇太后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她怎么在这里!”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能把含春阁里的空气都冻住的寒意。
甄太妃在暖玉榻上看到了太皇太后。
她的瞳孔骤缩。
数十年的后宫本能让她在看到太皇太后的那一瞬间就想坐起来行礼,但她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巨乳上布满青紫的指印齿痕,最要命的是穴里还插着张三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体,但刚一动,穴道里的巨物就跟着牵扯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动作僵在了半空。
遮不住。
什么都遮不住。
她那副被操了一整夜的狼狈模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甄太妃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这种羞耻比被张三操到高潮时的羞耻更加致命。
被一个老汉操到求操,那是在密室里、没有旁人看到的私密屈辱。
但被太皇太后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那就是在自己最大的对头面前丢尽了最后一丝体面。
“太皇太后……”她的嗓子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妾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妾身给太皇太后请安”?她赤身裸体穴里插着屌怎么请安?
说“妾身不知太皇太后今日要来”?那等于承认自己是常客。
说“这不是妾身想的那样”?穴里插着的那根东西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甄太妃的脸上缓缓移到了她赤裸的身体上,移到了她那对被揉得青紫肿胀的巨乳上,移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根从身后插入的粗长巨物上,移到了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上。
太皇太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转向了李四。
“玄清真人。”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这是怎么回事。”
李四双手合十,面露难色:“太皇太后恕罪。甄太妃娘娘的首灌恰在这几日,与太皇太后的续灌日程撞在了一处。贫道安排不周,还请太皇太后降罪。”
“安排不周?”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