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甄太妃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张三搂着她的腰,巨物深插不动,嘴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娘娘,今日有个事得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
“今日太皇太后也要来。”
甄太妃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什么?”
“太皇太后的续灌日子赶巧了。”张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为难。
“本来小的想错开的,可太皇太后那边催得紧,说今日非来不可。小的也不敢拦不是?”
“你……”甄太妃的声音骤然尖锐了起来,嘶哑的嗓子被这一声“你”刺得生疼。
“你早知道?”
“小的昨日才收到信儿。”张三一脸无辜。
“那会儿娘娘正忙着呢,小的也不好打扰。”
“正忙着”三个字让甄太妃的脸一阵发烫。昨日那会儿她“忙着”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你让她改日来!”甄太妃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
“本宫这副模样……怎么能让她看见!”
“改不了啊娘娘。”张三叹了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太皇太后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她老人家说了今日来,谁敢让她改?再说了,灌注的日子不能随便挪,挪早了效力打折扣,挪晚了怕来不及。”
“那你让她去春回堂!去醉香阁!哪儿都行,别来含春阁!”
“春回堂昨儿个刚熏了药香还没散呢,醉香阁的铜镜上个月碎了一面还没补上。”张三的借口信手拈来,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含春阁最妥当,再说娘娘也挪不了地方不是?您穴里还插着小的的家伙呢,总不能拔出来搬到别处去吧?”
甄太妃气得浑身发抖,但偏偏无力反驳。她的穴里确实插着张三的巨物,灌注规则不允许空穴超一刻钟,她确实挪不了地方。
“你是故意的。”她咬着牙说。
“小的哪敢。”张三嘿嘿笑了。
他当然是故意的。
太皇太后的续灌确实快到日子了,但具体哪一天来,完全是他通过李四的“真人”身份安排的。
他故意把时间安排在甄太妃三日灌注的第二天,就是要制造这个“巧合”。
两个太上皇的女人,一个是太上皇的亲娘,一个是太上皇的宠妃,同时赤身裸体地躺在他一个扫地老汉的身下。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他裤裆里的巨物就又硬了几分。
甄太妃感受到了穴道里的巨物又涨大了一圈,穴肉被撑得微微发酸,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却说不出话来。
巳时刚过,含春阁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两个人的。一个沉稳从容,一个轻快碎步。
李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谨而清朗:“太皇太后请。贫道已备好了香汤和净衣,太皇太后先在接引殿歇息片刻可好?”
然后是一个威严而冷淡的女声:“不必了。直接进去。上回也没在那边歇过,何必多此一举。”
甄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数十年的后宫生涯里,那个声音就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