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回可是让妾身吃了好大的闭门羹。”
“太妃娘娘恕罪。”李四引着她往里走,声音不疾不徐。
“前两回确实是时机未到,贫道需得将一应事宜安排妥当,方敢请娘娘入内。”
“什么一应事宜?”甄太妃边走边打量着后院的石板小路和两旁的花木。
“妾身可是等得心焦了。”
“法事所需的灵药、器物,以及……”李四微微一顿。
“贫道与弟子的身体状态,都需调至最佳。”
“身体状态?”甄太妃的眼波一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真人的意思是,你们师徒二人也需要养精蓄锐?”
“正是。”
“那倒是妾身的不是了。”甄太妃掩唇轻笑。
“催得太急,反倒误了正事。”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后宫里那些个逢场作戏的日子从未远去。
李四将她引到了接引殿。
这间表面上的祈福殿堂已经被收拾得纤尘不染,梳妆台上摆着全套的脂粉钗环,衣柜里挂着几套不同品级的宫装朝服,角落里的铜炉正袅袅升起一缕安神香。
“娘娘请在此稍候更衣。”李四在门口站定。
“法事需着正装,以应天地之仪。”
“正装?”甄太妃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眉毛微微一挑。
“这是……”
柜中挂着一套极尽华贵的太妃品级朝服。
金丝绣凤压肩,明黄缎面底子上绣满了祥云瑞鸟,东珠朝珠十八颗颗颗浑圆莹润,配套的点翠凤冠嵌着红宝石和猫眼石,流苏垂珠叮当作响。
这套朝服比她在宫中穿的那套还要精致几分。
“这是贫道特意命人按娘娘的品级制备的。”李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法事以正装为引,方能激发精元蕴灵之力。”
甄太妃的手指抚过金丝绣凤的纹路,指尖微微发烫。
她当然知道这套朝服的真正用途。
贾母告诉过她的。
“穿着全套宫装进去,然后被他们撕开。”
贾母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甄太妃当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贾姐姐,你那是不经事,被人撕衣裳就吓成那样。”她当时说。
“妾身在后宫里被撕过多少回了,太上皇年轻时候那脾气,哪件寝衣不是被他扯烂的?”
但此刻,当她独自站在接引殿里,手指抚着那套即将被撕碎的朝服时,她的心跳还是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期待。
八年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八年。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更衣。
她脱掉了外面的石青褙子和里面的贴身小衫,露出了保养极好的身体,高挑丰满的身段在接引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但曲线仍在,臀部高翘圆润,两条修长丰腴的腿笔直匀称。
她没有穿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