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从……从官中支取便是……周年祭……照旧例办……”
她在回答家务事。
在两个男人揉她乳房、鸡巴插在她穴里的状态下回答家务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回答的内容是清楚的、有条理的。
属于老太君的判断力仍在运转。
只是被生理刺激反复打断。
“老太君还能料理家事。了不起。”张三在她身后嘿嘿笑了。
“要不要小的帮老太君松快松快,让老太君脑子更清楚些?”
“不……不必……”贾母急促道。
但张三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旋转研磨了。
是一个明确的、向上的顶胯动作。
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钻。
龟头从正下方笔直向上一顶。
冠沟的棱角刮过了穴道前壁那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贾母的上身猛然弹了一下。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两只揉着她乳的手都感受到了她整个身体的那一下弹跳。
“这一处……很舒服吧?”张三的嗓音在她耳后沙哑而缓慢。
“昨夜老太君就是被顶这一处时叫得最响。”
“你……闭嘴……”贾母的声音在颤抖。那一下顶弄带来的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全身。从穴壁直通头顶。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张三没闭嘴。
也没停下。
他开始以一种极慢但极有目的性的节奏从下方缓缓顶胯。
每一下都是同样的角度。
同样的位置。
冠沟棱角准确无误地刮过那一小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慢。一息一下。
但每一下都让贾母的身体微微弹跳一次。
“嗯……嗯……别……嗯啊……”
她的闷哼变得有了韵律。
每一声对应着一次顶弄。
声音从鼻腔中溢出时带着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快感正在穴壁深处积蓄的标志。
李四仍在念信。
“‘……再有,宝二爷的书塾先生前日告了假,说是身上不好。二太太的意思是换一位,请老太太……’”
“嗯!”贾母在一次稍重的顶弄中发出了一声较响的闷哼。打断了李四的念诵。她的面孔已经完全涨红了。汗珠从额头滑下。
“够了……别念了……”
“好。”李四温和地将信纸折好放在一旁。
然后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也落回了贾母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