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截然不同的手。
一双如白玉一双如枯木。
同时揉捏在荣国公遗孀那对饱满巨乳之上。
一左一右。
一白一黑。
一雅一俗。
两双手同时揉搓。
同时拉扯。
同时碾磨乳头。
节奏不一致。
力道不一致。
温度不一致。
但效果是叠加的。
两侧乳房同时被不同质感的手掌刺激着。
松软的乳肉在两双手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
向外拉时乳房被拽成锥形。
向内推时乳肉堆叠在一起。
两颗乳头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夹住向外拉扯着。
“嗯……嗯……”贾母的面孔微微上仰。
嘴唇紧闭。
从鼻腔中溢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闷哼。
她的双手垂在大腿两侧。
手指攥紧了暖玉榻边缘的锦褥。
指节发白。
李四一边揉捏着她的左乳,一边将信纸展开在稍远处,目光落在纸面上。声音仍然温和从容地开始为她念信。
“凤哥儿说:‘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需再拨一笔,请老太太示下从哪处支取。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蓉哥儿媳妇的周年祭该如何办……’”
他念着信。
手上揉着乳。
声音平稳如水。
如同在前殿为香客诵经时的语调。
将贾府最日常的家务琐事用最寻常的语气念出来。
而他的手正在荣国公遗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这种日常与淫亵的极端杂糅。正事与猥亵的荒诞并行。让贾母的意识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间被反复撕扯。
凤丫头的家务事。月例银子。蓉哥儿媳妇的周年。
那是属于贾府老太君的世界。属于荣国府的世界。正常的、体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坐在一个老杂役的巨屌上。两个男人八只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旋拧拉扯。穴道深处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静静顶着她的宫口。
两个世界同时存在。撕裂着她。
“老太君在听么?”李四念了一段后微微停顿。目光投向贾母。
贾母的眼睛微微闭着。面孔绯红。嘴唇紧抿着。听到李四的询问后勉强睁开一线。
“听……听着呢……”她的嗓音虚弱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