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面孔侧贴在锦褥上。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张三那张枯黑面容上的笑意和他指着她与李四交合处的那根粗糙手指。
她闭上了眼。
不想看。
不想听。
但身体的感受无法闭合。
李四在侧入位的进出有一种独特的角度优势:棒身在这个位置每次进出都会重重擦过穴道侧壁上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凸起在被碾过时会释放出一种酥到骨头里的电流。
“嗯……嗯……嗯啊……”贾母闭着眼,从鼻腔中发出了持续的闷哼。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成分。只有纯粹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老太君闭着眼享受呐。”张三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骂得凶,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个诚实。”
贾母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了。
她的嗓音在过去一个多时辰的尖叫中已经严重嘶哑。
此刻从她嗓子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沙砾般的破碎质感。
那些最初还能成句的“贱货”“放肆”“慢些”已经逐渐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片。
“啊”“嗯”“不”。最后连这些碎片都维持不住了。变成了纯粹的、无意义的、随着抽插节奏断续的喉音。如同一只发条快要松完的八音盒。
李四在侧卧位中持续了约百余次抽插后退出。
接下来是骑乘位。
张三仰躺在暖玉榻上。
他那根巨物如同一根通天柱般竖在他干瘦小腹的上方。
李四将贾母几乎全无力气的身体扶起来,搬动着让她跨坐在了张三的腰胯上方。
贾母的双膝跪在张三身体两侧。
她的巨乳垂坠在胸前。
两只被蹂躏了一个多时辰的乳房此刻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乳肉通红肿胀,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和大大小小的瘀青。
乳头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近两倍粗细,颜色从深粉变为了近乎暗紫。
两颗乳头的顶端渗出了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坐下去。”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贾母那张汗湿凌乱的面容。他的嘶哑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自己坐下去。老太君学学怎么骑老汉的大屌。”
贾母的双腿在发颤。
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但李四在她身后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头上。
向下施压。
她的身体在那个力量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张三的龟头对上了她的穴口。
然后她的身体在重力和李四肩头压力的共同作用下继续下沉。
巨物从下方滑入了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穴道中。
一寸。
两寸。
三寸。
她的重心越降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