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躺在那里全身痉挛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直捣子宫的猛烈撞击。
“放肆!你这贱……啊啊……贱……嗯啊!”
她试图骂出完整的话。
但每一个词都被下一记猛顶打碎。
声音断断续续如同被剪碎的绸缎。
张三听到她嘴里还在蹦“贱”字,笑得更加得意。
他加快了频率,同时松开了口中的乳头,抬头看着贾母因快感和冲击而扭曲的面容。
“老太君还有力气骂人呢。”他的嗓音粗重喘息着。
“看来还没操够。”
“操你……祖……啊!不……嗯啊啊啊!”
一记更猛的顶撞将她嘴里的脏话完全击碎了。
龟头在宫口深处猛烈碾压了一圈。
贾母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一瞬间放大然后收缩。
穴肉疯狂绞紧。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这一记碾压中猝然来临。
全身弓紧如弦。
脚趾在张三肩头上方蜷缩成团。
一声变了调的尖啸从她嗓子深处迸出。
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
张三感受到那波高潮的绞紧后并没有停。
他维持着同样的频率继续抽插。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强行延续着刺激。
贾母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尚未结束时就被持续的抽插再次推入了新一轮的感官轰炸中。
这种“不给余韵时间”的做法让一次高潮的尾巴直接连上了下一次攀升的起点。
她的穴肉在持续痉挛中被反复摩擦,敏感度在高潮状态下被放大了数倍。
三十余下后张三退出。李四立刻接替。
贾母的身体被再次翻转。
这一次是侧卧位。
她的右侧身体贴着锦褥。
李四从她的左侧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的右腿平贴在榻面。
身体呈现出一个侧面劈开的姿态。
从张三的视角看过去,这个角度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四的巨物进出贾母穴口的全过程。
粗长的棒身从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缓缓抽出,带出穴肉的微微外翻和白色泡沫。
然后再缓缓推入。
穴口的肥厚唇肉在巨物推入时被向内挤压翻卷。
在拔出时又被带着外翻。
每一次进出的全景如同一帧一帧的慢放图画。
“老太君瞧瞧。”张三蹲在侧面,视线对着那个一进一出的交合处。
“这才叫‘水米之缘’呐。看这老屄肉,吃得多紧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