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学,第一批次平行志愿……
可公式和代码背到一半,前台大夜班时那些男客人的身影便毫无预兆地在黑暗中横冲直撞地挤了进来——
那个常年干体力活的男人解开外套时露出的结实胸膛、小臂上被重物扯得暴起的粗重青筋、以及夹克领口里散发出来的滚烫沉滞体热;
还有今天下午在钟点房里,被她用牙齿咬破的避孕套、嘴里回味不散的醇厚甘甜……
现实的记忆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默背的专业代码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白言的呼吸变得粗重、散乱,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软,尾音颤巍巍地上扬。
半挂在耳边的大号口罩彻底被蹭脱。
在极度的干渴中,那条长得异样的细长软舌不受控地自齿缝间彻底滑了出来,在虚空中胡乱探寻着,最终本能地缠绕上了自己悬在嘴边的左手手背与指节。
软舌中央那道特化的凹槽死死吸附着皮肤,像蛇一样一圈圈卷紧、用力吮舐,将手背上的汗水与残留的微温贪婪地卷入口中,吞咽时喉管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右手手下的动作在失控中越来越快,掌心用力按压着那处滚烫的凸起,指节打着圈在入口处疯狂研磨。
小腹正中那道浅粉色的细印越来越烫,像是一枚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烙铁,死死烙在骨盆正中。
“不行……要碎了……呜……!”
伴随着最后一下狠命的揉按,两腿深处的内壁骤然收缩绞紧到了极致!
白言的双眼猛地睁大,视界在漆黑中被一片冷光撕扯得发白。
脚背笔直地绷紧,小巧圆润的十颗脚趾因极致的痉挛而死死向内抠紧,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抽搐!
大股滚烫纯粹的处子蜜水从狭窄的缝隙深处激喷而出,瞬间浇透了整只右手掌心,顺着指缝溢出,在大腿内侧和单人床单上狠狠洇开了一大滩深色的湿痕。
“唔——!!”
所有的哀鸣都被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发甜抽噎。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如期而至,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残酷的冰冷现实。
白言脱力地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胸口急促起伏,眼角湿成一片。
小腹深处那道滚烫的细痕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头顶发根里的两颗坚硬突起也跟着隐隐作痛。
下身被蜜水泡得发凉,可腹腔里那口刚刚平息下去的枯井,竟然在这一场宣泄后,再次泛起了一层微弱的空虚。
她在渴望真正的活人。
冰冷的手指给不了这具身体要的温度。
白言颤抖着把右手从泥泞的腿心抽了出来,举到眼前。指节上挂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软舌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便顺从地探出唇外,小心翼翼、近乎讨好地在指尖上轻轻卷过,将那些带着自己体温的蜜水细细舔舐干净。
味道是咸的,但在舌根深处,却诡异地翻出一丝微弱的回甘。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防盗门外的市中心早已陷入深眠,厚重的实心红砖把所有属于人间的声音隔绝在外。
在这间陪伴了她十八年、贴满了理科公式表与奖状的整洁房间里,白言赤着脚踩在地板的水迹边缘,用那副完全变调、娇软得像浸透了水汽的嗓音,对着冰冷的空气喃喃自语:
“白言……你大概,真的上不了大学了。”
窗外闷热的夜风吹动窗帘。
雨始终没有落下来。
可她清楚,自己平静规矩的生活,已经彻底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