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整个人无力地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她把脸埋进膝盖,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无助的自责与自律的挣扎:
“白言……你太下贱了……你怎么能去吃那些垃圾……”
“忍住……一定要忍住……还有十五天就要填志愿了,等拿到钱就去医院看病,一切都会好的……”
她在死寂的客厅里轻声对自己说:“我是白言。我今年刚高考完。”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试图确认那个正在被这具躯体一点点抹去的自我。
天彻底黑了下来,她没有开灯。
那些被咽下去的液体化作了微弱的热量,顺着皮肤隐隐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脱掉磨脚的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月光下,小巧的双足泛着细腻的白,脚趾甲的浅粉色里,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微紫。
头皮上的硬点还在,摸得着,看不见。
后半夜一点。
屋里静得连墙上石英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晰可闻。
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胃袋并没有再抽痛,但那些白天吞咽下去的活人体液,仿佛在身体内部彻底化开了。
一股沉闷黏稠的热意从小腹正下方翻涌上来,像是有一盆炭火直接埋在了腹腔里,烘烤着骨盆周围每一寸皮肉。
两腿之间的那道细缝热得发胀,一股接一股的滑腻体液不断往外溢,把洗旧的纯棉内裤底裆浸得透湿、冰凉,湿布贴在敏感的嫩肉上,每随着呼吸摩擦一下,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的酸麻。
白言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了弓形。
她把身上的旧运动长裤褪到了膝弯,两条修长单薄的细腿交叠着死死绞紧,膝盖内侧死死抵在一起,试图靠这种挤压来止住下身那股钻心的奇痒。
可根本没用。
不仅止不住,反而因为双腿的用力摩擦,让那处狭窄的缝隙开合得更剧烈。
内壁在空虚地抽搐着,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索求着某种坚硬、滚烫的活物能够狠狠顶进来,将那处深不见底的空洞彻底填满。
“白言……别碰……千万不能碰……”
她在黑暗里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滚落在粗糙的枕巾上。
十八年来,她甚至从没跟任何同龄男生有过肢体接触,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在她认知里不过是课间走廊里的闲言碎语。
她根本没有过这种冲动,更不懂得该怎么缓解。
可右手却像是不受神经中枢控制了一样,发着颤,顺着内裤被浸湿的边缘,一点点探了进去。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泥泞滚烫的软肉,白言整个人就像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般,猛地挺起了腰背!
“哈啊……!”
一声细碎发颤、带着浓浓哭腔的喘息从喉咙口漏了出来。
太烫了,也太湿了。
指腹陷在滑腻的黏液里,只是无意识地在最顶端那粒早已充血硬挺的小核上蹭了一下,一股灭顶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梁骨直接炸开。
胸口刚刚隆起的那两团薄薄软肉瞬间绷得死紧,两颗原本平整的乳尖硬邦邦地顶在旧T恤的粗糙棉布上,磨得皮肉生疼,却又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甚至没敢把手指往最深处捅,只是并拢着食指和中指,颤抖着用掌根压住微微隆起的耻骨,手指在黏糊糊的狭缝外侧,顺着纵向的沟壑生涩而慌乱地上下揉搓、打转。
指缝间全是被带出来的滑腻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在死寂的单人卧房里显得刺耳又下流。
“白言……你真成了个婊子了……”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唾骂,她恨不得找一把刀剁掉自己的右手。
为了压制这股罪恶感,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在脑海里近乎疯癫地默背着白天班主任在电话里念叨的那些专业代码:
080202,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
080501,能源与动力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