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他身侧,把两只手放上去。
掌心下面,爪垫的软肉贴着他的脊背,从肩胛往下,一点一点地揉。
周启航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哼:“……什么服务。”
“恢复课。”她一本正经地说,“别说话,躺好。”
周启航从枕头里抬起脸,睡眼惺忪地看她一眼,又趴了回去:“老师,我腰疼。”
“哪边?”
“都疼。”他闷声笑。
她的爪垫按过他的肩胛,按过脊柱两侧,按到腰窝的时候,他舒服得叹了口气。
她低下头,凑近他的后颈,伸出舌头,从颈窝一路舔到肩头。
她的舌头比从前长,也比从前暖,湿湿地扫过他的皮肤,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重起来,手在床单上慢慢攥紧。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颈侧舔到肩胛,从肩胛舔到后腰。
他背上的肌肉一阵阵地绷起来,又松下去。
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缠上他的腰,松松地圈着。
“陈乐言。”他的声音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她说,低头去吻他的脊背,顺着脊沟一路往下。
他翻过身来,她顺着他的动作跨坐上去,俯下身,吻从他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喉结,吻过胸口,吻过小腹。
到那里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的脸。
周启航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她张开嘴,把犬齿小心地收进唇后,那根更长的舌头先探了出去。
他闷哼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又顺着她的后颈,摸到她的耳朵,指尖在耳廓上轻轻刮过。
他支起上半身,凑近她耳边,用舌尖沿着耳廓舔过去,从耳尖到耳垂,专挑有绒毛的地方。
她的腰塌下去一截,喉咙里滚出的呜都变了调,尾巴在身后炸开一圈。
她全身的毛都舒服得立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尾巴在身后翘得高高的,一甩一甩。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尾巴,手指埋进尾毛里,顺着尾骨一下一下地梳。
她吞吐的节奏都乱了,喘气声混着水声,一下一下地往他腰腹上撞。
她抬起眼看他,他正仰着头,喉结一下一下地滚,手指陷在她的尾毛里,攥得发紧。
她于是更卖力,尾巴在身后摇得越来越快。
周启航的呼吸越来越急,忽然把她拉起来:“上来。”
她跨上去,膝盖抵着床,尾巴向后高高地翘起来,维持着平衡。
他扶着她的腰,两只手几乎圈过来,掌心的热贴着她腰侧的毛。
她慢慢坐下去,让他一点点进到最深处,直到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
她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动。
这回是她自己掌握节奏,用那颗最硬的小东西抵着他,前前后后地磨,磨得又深又慢,快感一点点地攒起来,攒得她的腰越来越软,两条腿却越夹越紧。
她的爪垫踩在床垫上,每坐下去一次,垫底就把床垫压出两个坑,抬起来,那坑又慢慢弹平。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又滑回来,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托着。
她低头看自己,胸口的毛被汗打湿了,两团肉随着起伏一上一下,乳尖红得发亮。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动起来是这个样子,一时看住了,节奏都慢下来。
他等了一会儿,问:“累了?”她摇头,重新坐下去,坐得更深。
“周启航……”她的声音碎了,尾音拔高,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连成一片。
他懂了,腰往上顶,顶得又准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