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手中这条黑色的皮鞭,掂在手里份量十足,而且彤雪又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女子,没有伊奴星女奴强大的恢复力,打起来,那就是名符其实的折磨了。
“我……要不还是你来吧强子……”韩锋吱唔着说
“你居然还同情这婊子,当时她陷害你的时候,可没你这好心肠啊!!”刘强大声说
韩锋又想起来那半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心里恨意涌起。手上一挥,鞭身重重落在彤雪的小腹上,又是一声哀叫。
复仇的快意冒上心头,让韩锋像射精一样颤抖了一下。
啊!原来快意恩仇,是这么爽快的一件事情!“别抽肚子了,抽她的贱逼,一鞭顶三鞭”刘强坐在韩锋的身后指挥道
彤雪听了,又是一阵挣扎,双腿徒劳地收缩着,想护住女人私密的阴户,那刚刚被剃过毛的阴户恐惧地颤抖着,红润的花唇一张一缩地翕合着。
又一鞭落下,正正落在颤抖着的阴户上,彤雪的身体勐然一震,玉腿绷紧,喉咙象被扼住,好一会才从口塞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韩锋像是打了上瘾,挥动着沉重的皮鞭,一鞭一鞭地抽打着彤雪的痛处,随着皮鞭的起落,娇嫩的阴户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渐渐变得红肿,彤雪的叫声也愈发凄厉,吊起的玉腿剧烈地抽搐起来,脚踝也被麻绳磨破,渗出血迹。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还没开始调教就打死了,就不好玩了”刘强笑着说
毒蛇般的皮鞭终于停了下来,彤雪的下体被打得又红又肿,像一个破了皮的水蜜桃,花瓣已经肿得变形,紧紧地挤在一起,忽悠,彤雪的下体一阵颤抖,一股带着血水的粉红红尿液,从花缝中冒了出来。
“这婊子,居然被打出尿来了”刘强讥笑道,他松开彤雪身上的束缚,一把抓住她的短发,揪着逼她坐起来。
“这叫小打怡情,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销魂彻骨,懂吗?”
彤雪的眼中已经没了刚刚的倔强,眼泪中满满都是恐惧,看着刘强和已经性情大变的韩锋,用力了点了点头。
虽然以前玩SM游戏时也经历过不少鞭打,但是那都是点到即止的游戏,她随时可以拒绝;但是在这不知名的地牢里,没有安全词,没有法律,只有将她当作肉畜一样看待的男人和自己那柔弱的娇躯,彤雪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庞大的绝望和无助,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只求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能换来男人的一点心软。
可惜她错了,男人一手用力揪住她那小巧的乳头,又扯又捏,然后手指又毫不怜惜地插入她那被抽肿了的花心,用力抠动,痛得她眼前发黑。
“奶子这么小,贱逼又那么干,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女奴呢,月玫,把那东西拿来”
月玫恭敬地答应了一声,递过来一支粗大的银色针筒。刘强捏着一边乳头,将粗大的针头照着那娇小的乳头,直直地扎了进去。
“呜呜……”彤雪痛得全身剧颤,但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针头轻易地扎入乳房的最深处,针筒内白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将小巧的乳房打得微微胀起。
刘强又用同样的手法打了另外一边,又抽了一管,从下阴肿胀的花蒂上扎了进去,剧痛钻心,等针头拔出后,彤雪忍不住蜷缩着娇躯,捂着下体剧烈地颤抖。
“这可是上等的好药,比你以前用过的什么美容药护肤品都要有效一千倍,而且还有催情效果,今晚李大小姐你就在好好品尝一下吧,绝对能让你美死”
说完后,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和韩锋和月玫扬长而去,留下她在冰冷的岩石地板上痛苦地抽搐。
牢门重重地关上,地牢终于恢复了宁静和黑暗。
彤雪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但是好歹能在两个恶魔离开的时候,稍微歇息一下。
她闭上泪痕未干的眼睛,准备休息。
突然,被针扎过的双乳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灼热感,她低头一看,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涨大,乳房上的皮肤被迅速绷紧,几欲绷裂,被针头刺破的乳头,还渗出了点点白色的乳汁,和伤口的鲜血溷在一起,变成了粉红的浊液,流到了肚皮上。
同时,下体的疼痛被一种可怕的淫痒感取替,像万千只蚂蚁在噬咬着自己的私处,阴道的深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虚无比,让她恨不得随便找个什么东西,塞进去掏个痛快,但是她双手被绑,脚上还戴着沉重的脚镣,只好艰难地挣扎爬起,把被抽打得又肿又痛的玉户抵着石台那粗糙的边角,挺动下身,用力摩擦起来。
粗糙的砖石很快磨破了娇软的阴唇,流出的瘀血在石表面涂上了一层殷红的血迹。
但是粗厚的痛感抵销了那挠心的淫痒,彤雪也没法停下,只能任由冰冷的石砖刮破本已肿胀不堪的花心,悲惨的哀嚎在阴冷的地牢时断断续续地回响着。
另一方面,韩锋被地牢里的淫虐大戏刺激得淫兴大发,回到自己卧室后,让刘强今天新买的十个如花似玉的女奴噘着屁股排成一排,挨个好好宠幸了一番。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刘强又带着月玫来到别墅,跟饱睡一夜的韩锋一起走下地牢。
只见彤雪叉开着双腿,把饱受催残的玉户口抵在石台的棱边上,有气无力地耸动着下身。
砖石堆砌成的台脚上,斑驳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尿液和红白相间的淫液流得遍地都是,原来小巧的乳房,似乎涨大了一圈,被针头刺穿的乳头,还在呼呼地往外流着白色的奶水。
“真是头下贱的母猪”刘强笑道“把她拖过来”
月玫赶紧上前,解开束缚,把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彤雪拉到两人的脚下,刘强不屑地用脚踢开她两条修长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