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锋走出厕所,看到厕所门外,刘强正在和一位像座肉山一样的男子交谈。
肉山般的男子见了他,笑吟吟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哥们,你还真是有个好朋友啊”
韩锋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刘强接着说“给我一些改造这丑奴的药物和道具,传统型就可以了,一起寄到我家”
肉山男略略怔了一下,裂嘴笑道“传统的啊……朋友也是会玩的人啊,没问题,现在就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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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上的火把燃烧得熊熊作向,跳跃着的火苗在粗糙的砖墙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烧痕。火焰的灯光将地下室映照得昏暗而暧昧。
这是韩锋所住别墅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天花板足有两层楼高,悬吊着无数的铁链,锁扣,地室里面陈列着大量锈迹斑斑的刑具,鞭子、刀具,铁笼,活像一个阴森恐怖的地牢。
地牢的墙边,有一个石造的清洗池,一个手足被缚的短发妙龄少女,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池子里,像一头待宰的母猪。
她的嘴里还插着那个用来作尿兜的漏斗状的口塞,叫喊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一个穿着女仆装,露着巨乳的美女,正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地摆弄着一些不知名的道具。
女仆把彤雪俯面翻过来,掰开污渍斑斑的臀缝。
“好臭……”月玫皱了一下眉头,轻声抱怨了一句,实在无法想象,女奴的肛门还能像男主一样排便。
这可怎么伺候男主呢?
她把一根像洗衣机排水管一样的管子插进肛门,另一头放进排污槽。
她又把彤雪翻过来,拿起一根黑色的水管,从漏斗的口塞里塞了进去,那根水管像有生命的蛇一般,一连喷射着清洁液,一边自动往食管的深处钻去,直到肠子的深处。
彤雪只觉那水管像一条滑熘熘的水蛇一样,在自己的肚子里四处游走,肠子很快被清洁液灌满,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了起来,彤雪只觉肚子像个被过度打气的气球一样,几要爆开,可怕的便意从小肠一直蔓延到肛门,黄黄的粪液像决堤一样从插入肛门的排污管涌出,还有一些从管子旁边溢了出来,流得满大腿都是。
这可怕的灌肠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肛门排出的都是清水,月玫才把嘴巴的管子拔走,彤雪已几乎虚脱,还没等她喘过气,月玫又拿来一根高压水枪,打开水闸,用高压的水流像清洗牲口一样清洗她的身体,强力的水流像万千根银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痛得彤雪在清洗池里四下翻滚。
清洗完后,月玫用一块带着芳香毛巾,把她的全身一丝不苟地擦拭干净,连阴唇都扒开来,缝里缝外地擦得干净干净。
最后还把她的阴毛连根剃掉,头发梳理整齐,还给憔悴的脸上化了点澹妆。
才把她拉起来,锁在一张木椅上。
这一切工作,月玫都做得毫无表情,彷佛是在清洗一个碗碟一样司空平常。
地牢的门打开了,彤雪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到韩锋,和一个略有点眼熟的男子,笑着向她走来。
“怎么样,李大小姐,这个澡洗得还算舒服吧?”刘强讥笑着问,一边摘下她的口塞。
“啊……”已经在自己嘴里插了好几天的尿兜终于被拿下,彤雪只觉下巴像脱臼一样酸痛,嘴巴一时竟无法合上。
好一会,下颌才能略微活动,她用尽力气抬起头,尽量掩盖着心中的惧意,杏目恶狠狠地直视他们“你们这是绑架,是要处死刑的刑事犯罪……”
刘强甩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的脸打得重重地甩到一边“敢用『你』字来称呼主人,这才是死罪”
“媒……媒体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很快,警……警察就会追到这里……”彤雪倔强地说
刘强反手又给了她一个耳光,彤雪的脸被打得重重撞到椅背上“把她的嘴再给我堵上,月玫,按女奴守则,语言顶撞主人,该怎么罚?”
“回主人的话,应鞭五十”月玫恭敬地回应。
“好,抬到石台上绑好,让她学点规矩”刘强笑着说
韩锋在一边看得心中有点不忍,但无可否认,更多的是复仇的快感。恨不得自己也走上去,给这害自己身败名裂的贱女人也抽上两个耳光。
月玫把她拉到一张方形的石台上,让她仰面躺下,绑好,上半身用粗糙的麻绳一圈一圈地牢牢捆死,双腿也绑着,向两边呈一字吊开,女人娇嫩的秘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地牢潮湿阴冷的空气中。
鞭声呼啸而来,落在彤雪雪白的腿根上,划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彤雪颤抖了一下身子,从口塞里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
刘强把皮鞭塞到韩锋手里,“来,剩下四十九鞭,交给你了”
韩锋到底有点于心不忍,这些天,虽然他也会和绮晴和芳兰玩一些鞭打调教游戏,但是都是用不伤皮的软鞭,轻轻抽打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