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
柳玄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院子里有动静,他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看见柳如烟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一柄青色的长剑,正在晨练。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窄袖短襦配着束腰长裙,裙摆开衩到膝盖上方,抬腿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剑势如流水,身姿轻盈,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起伏,汗水把薄薄的衣料浸透了几处,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肚兜的轮廓。
柳玄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她练剑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眉眼间那层疲惫被凌厉的剑意冲散,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第一次觉得他娘确实是个金丹修士,不只是那个每天给他熬药、翻账册的女人。
柳如烟收剑时看见了他,剑尖朝下一垂,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颈流进领口。
“醒了就过来。”她说。
柳玄走过去。柳如烟把剑递给他:“练一趟我看看。出去三个月,别把底子丢了。”
柳玄接过剑,沉甸甸的,比他在落星谷用的那柄铁剑重了不少。
他摆开架势,把柳家基础剑法从头到尾练了一遍。
炼气六层的灵气灌注剑身,每一剑都带着微微的破空声,比之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柳如烟还是皱了眉。
“手上功夫比以前强了,下盘不稳。”她走到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腰,“腰塌下去,重心往前压。”
她的掌心贴着柳玄的后腰,又烫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股温热。
柳玄僵了一下,柳如烟却没在意,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捏住他的手腕往上抬了抬:“剑尖再高三分,出剑的时候肩膀别耸。”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后,胸口那对饱满隔着衣料抵在他肩胛骨上,又软又沉。
柳玄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茯苓香混着汗味,后背传来她呼吸的起伏。
他喉结滚了一下。
“娘。”
“嗯?”
“你贴着我了。”
柳如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确实整个人都贴在他背上。她手一松,退了一步,脸色如常:“专心练剑。”
柳玄转过身看她。晨光已经彻底亮了,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可耳尖微微发红。
上午柳如烟又去了坊市,说柳家在东街的铺子出了点事,要亲自去处理。柳玄一个人留在院子里,系统光屏弹了出来:
【任务倒计时:今日截止。当前柳如烟好感度:50。距离“超越母子情感依赖”尚有差距。建议宿主在今日内制造不可回避的亲密接触情境。提示:目标有轻微腰伤,常年劳累所致。晚间以药酒推拿为名,进行大面积皮肤接触,可突破心理防线。】
柳玄把光屏关掉,去药柜里翻出一瓶药酒。
傍晚时分,天色暗下来,柳如烟才回来。
她进门时步子比早上重了些,眉心微蹙,右手不自觉按在后腰上。
柳玄正在厨房热菜,听见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
“腰又疼了?”
柳如烟看他一眼,没逞强,点了点头:“东街那间铺子,跟赵家起了点争执,站了一下午。”
柳玄把菜端上桌,又回屋取了药酒出来。柳如烟坐在桌边吃饭,看见他手里的瓶子,筷子顿了一下。
“哪来的?”
“药柜里翻的。”柳玄把药酒放桌上,“吃完饭我给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