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玄没出门。
他按柳如烟说的,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巩固修为。
炼气六层的灵气在经脉里运转,比之前粗壮了不少,每转一圈,丹田里那团气旋就凝实一分。
老槐树下那块青石板被他坐得发亮,晨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柳如烟上午去了坊市,午时回来,手里多了一包东西。她进了厨房,没多久端出来一碗汤,放在柳玄旁边的石桌上。
“喝了。”
柳玄睁开眼,低头一看,汤色清亮,飘着几片切得极薄的肉,一股浓郁的参香混着淡淡的灵草药味。
这是灵参炖的,柳家库房里没几根,他娘平时舍不得吃。
“娘,你自己留着。”
“让你喝就喝。”柳如烟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扇着。
柳玄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直冲丹田。
他体内灵气运转的速度忽然快了几分,经脉里那些还没完全打通的细枝末节,被这股暖流冲得松动了不少。
“这是……灵参?”
“五十年份的。”柳如烟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语气很淡,“库房里最后一根。你修为不稳,根基扎不牢,后面吃再多丹药都是白搭。”
柳玄端着碗,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她身上。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青色的衣裳,料子很薄,贴着身子,把腰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那两团饱满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沟壑,随着她扇扇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没戴发簪,头发只用一根布带松松系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五十七岁。金丹初期。可这张脸看上去最多三十,眉眼清冷,唇色微白,只有眼底那层疲惫透露出她真实的年岁。
“娘。”柳玄把碗放下。
“嗯?”
“你一个人撑着柳家,多久了?”
柳如烟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随即又转回去,继续看着槐树。
“你爹走的那年,你还在我肚子里。”她说,“十五年。”
柳玄没说话。
“怎么,出去历练一趟,学会心疼娘了?”柳如烟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点调侃,可声音里没什么笑意。
柳玄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她肩膀上。
柳如烟整个人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她的肩膀很窄,骨头硌手,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你干什么?”
“按一下。”柳玄说,“你肩膀太硬了。”
他的手开始用力,拇指按在她肩胛骨内侧那两条僵硬的筋上,一点一点揉开。
柳如烟没说话,但柳玄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慢慢松下来。
她的脖颈后面有一层薄薄的汗,皮肤又滑又烫,柳玄的手指偶尔擦过她后颈,她就微微缩一下。
“手劲还行。”柳如烟闭着眼说了一句,声音懒懒的。
柳玄继续按,从肩膀按到后颈,从后颈按到肩胛骨下沿。
他的手指越按越往下,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一寸一寸往下推。
柳如烟的呼吸变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把衣料撑得一紧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