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子碰上去的时候,她僵住了。连哭都停了。她睁大了眼,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却一动不动,只有下身,一下一下地抽搐。那一下抽搐,从她的屄,一路传到她的大腿根,传到她的肚子。她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然后,她开始求。”
“她求按着她的那些女奴。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眼巴巴地。那眼神,是在求。求谁都行,求她们住手。一个公主,向一群骂她贱屄的女奴,一个一个地求过去。”
“她求她的侍女。她扭过头,看着墙角。她的侍女被贱奴按着,哭得满脸是泪。她就那样,看着她的侍女,嘴唇翕动。”
“最后,她求贱奴。”
“她看着贱奴。她哭得满脸都是泪,睫毛上还挂着水,求贱奴让她们住手,求贱奴哪怕说一句话。”
“贱奴没有说。”
“贱奴只是看着。看着她,被掰开腿,被量着。看着她,一个公主,那样低三下四地求。”
屋里,死一样的静。
菲娜的两条腿,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并紧了。
像是门外那根软尺,隔着门,又贴了上来。
她的下身,缩了一下。
不是她想缩,是那地方自己记得,记得那根尺子冰凉的、薄薄的、毛糙的边缘,记得那两根手指掰开它时的冷。
她的肚子,一抽,一抽,像那天一样。
她的脸,慢慢地烫了起来。
从耳根,烧到两颊。
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可她知道,那一定是涨红的,就像446说的那样,白得像纸,又涨得通红。
她听见了自己那天的那一声叫。
就是那一句“又尖又短、像叫又不像叫”的声音。
她原以为自己没叫。
原来她叫了。
那个声音,如今又在她耳朵里响起来,尖尖的,短短的,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刮她的耳膜。
她想着那天的自己。
她不是用她自己的眼睛想的,她用446的眼睛。
她“看见”自己,被几双手按在床上,掰开了腿,挺起来,又砸下去。
她“看见”自己满脸的血和泪,血糊在下巴上,泪流进头发里,脸花得不成人样。
她“看见”自己,下身一抽一抽,肚子一缩一缩。
那是一条鱼,那是一条狗,那是她。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更冷的事。
那天她的身子做了什么,她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446知道。
皇帝知道。
他们比她,更清楚她的身子,那天是怎样抽搐的,是怎样求饶的,是怎样挺起来又砸下去的。
她的身子,连“她自己知道的权利”,都没有了。
她一辈子,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是“宝石公主”。
这一生,只有别人跪她,只有别人求她。
可那天,她求了。
她向一群骂她“贱屄”的女奴求,向一个跪在门边的贱奴求。
她还求了莉泽。
她一直以为,那天是她护着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