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未知、从未体验过的尺寸……然而,它就像一开始就是为月量身定做的一样,严丝合缝地、毫无间隙地填满了甬道。
(骗人??骗人骗人??啊、啊啊??健君的??健君的肉棒??明明那么大,跟我的小穴却完美契合……噢??啊??啊啊??这个……我,一直……在等着的??)
“啊、啊啊??从、从那里开始是??从那里再往里真的是、第一次被到达的地方??”
终于连前夫根本无法开拓的未踏领域都被轻松征服,被冠状沟高耸的年轻怒张深深挖掘,月猛地弓起美丽的脊背达到了高潮。
(好厉害??不妙??这孩子真的太夸张了??我明明是大人啊??都是有孩子的三十岁女人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弄到高潮??到底有多弱鸡的小穴啊??……不是??是这孩子的、健君的肉棒??太强了??对不起、对不起健君真的对不起??刚才、刚才我居然对斗人感恩了??『谢谢你把这个绝对强者的、超级雄主大人的女朋友给绿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确实这么想了……啊啊??太差劲了??明明太差劲了却好舒服??健君的肉棒太舒服了??)
“嘶咕呜??去了去了??等、等一下??求你等等??高潮太多次了??我都去得脑子和小穴都变傻了??嗯哦、噢噢??噢呼??呜哈??”
每当健有力地撞击腰部,月的腹部就凸起棒状的形状,阴道里噗嗤噗嗤地喷出潮水。
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下,这位单亲妈妈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性欲,如今已经彻底绽放了。
“对不起,月小姐!呜、呜呜呜,咕、啊啊!!腰、腰完全停不下来!月小姐的小穴,把我的肉棒从根部全部包住,使劲绞紧,可又不是那种太紧的感觉……!居然能这么完美地契合……跟小萤,完全不一样!!”
另一边,健也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完全刹不住车了。
换作小萤的话早就失去意识瘫倒了的状态,月的阴道却恰如“一叩即应”般接住健猛烈的活塞运动,将那令得脑髓甜蜜发麻、融化般的刺激源源不断地回馈给他。
(明明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因为小萤被抢走而那么绝望……!现在,偏偏跟抢走小萤的那家伙的母亲在做爱,而且居然这么舒服……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啊……月小姐,抱着月小姐的时候,爱意不断涌上来。明明是星崎的母亲……比跟小萤做的时候舒服几倍、几十倍……肉棒、好爽)
“月小姐、月小姐看这边!”
“嗯??啊……嗯??……啾呜!?嗯啾??啾……啾啪??啾噜噜、啾……嗯嗯??哈呣、呣……呼呣??啾??啾噗??舔、舔舔~~~~??”
回过头的瞬间,月从身后被牢牢箍住,嘴唇被夺走了。
与前夫的体格差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被覆盖、被包裹的同时感受到的热烈亲吻,将她残存的伦理和道德统统击碎了。
(我,喜欢这孩子……喜欢健君??喜欢??最喜欢了??)
“健??呼呜??嗯啾??啾??啾噜、啾噜噜??啵啾、呶嚓??呼呣、呣呜??嗯……啾噜噜??舔??舔舔~~??嗯嗯??……呣哈??还要??还要更多??用力到要把我弄坏的程度、狠狠撞过来??我是、绿了你女朋友的那个混蛋的妈妈??悲伤也好、怒火也好、全部??全部砸过来??尽情发泄??刻进来??”
“那种事已经、已经无所谓了!那些家伙的事跟我无关!我只是、想跟月小姐更加舒服!所以月小姐你也,别想多余的事,能一起舒服起来的话就够了、光是那样就好了!!”
健的呼唤让月的子宫猛地一阵酸麻。
一阵阵战栗掠过肌肤,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紧。
紧吸着肉棒的褶皱蠕动翻涌,不断催动着健积压已久的射精欲。加速的律动已经无法停止了。
不论立场、不论年龄差距,化为纯粹的男与女、雄与雌的两人,全神贯注地贪婪享受快乐,交融在一起,合为一体。
“月小姐、月小姐!!已经、已经要去了……要射了!!”
健喊出的瞬间,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
没有戴避孕套。
此刻的健正将赤裸的肉棒深深捅入月的最深处,一下一下猛烈地顶撞着子宫。
在这种状态下射精,意味着有怀孕的风险。当然不可以。
本该粉碎殆尽的理性碎片敲响了警钟。
尽管如此——
“……??”
月却像在说“别在意??就这样,随你喜欢地灌进来??”一般,湿润了双眸,微微笑了。
话虽如此,就算得到了许可,也不代表能那么轻易就内射。为了快感优先而暴走只会酿成大祸——这一点他跟小萤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了。
“哈啊、哈……啊咕、咕……咕呜呜!!”
可是拔不出来。
想拔出来,腰却自顾自地动着。
月的阴道肉壁依旧紧紧缠绕着肉棒绞紧,用至上的快感催促着射精。
那是徒劳的抵抗。
最终,健以几乎要将月的子宫连同粗壮的阳具一起碾碎的力道,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