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下流的母狗一样使劲嗅着他肉棒的熟女媚态之惨淡,月真想放声大笑。
话虽说是熟女,但月生斗人才十五岁,现在也才刚过三十,而且外貌就算说是二十五六也完全说得过去。
反过来,健不仅体格魁梧,面容也比实际年龄老成,所以从外表上来说,两人还算相当般配。
“哈啊、哈啊??……光是闻着健君的肉棒,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呐,阿姨的也,帮我脱掉好吗?”
暂时放开了健,月毫无羞耻地把那丰腴的大屁股朝少年翘了过去。
“哇……胯下那一块,真的湿透了……都变成一片了,月小姐。……我也,可以闻闻味道吗?”
“呀??健君还是十几岁的青涩味道所以还好,可我这边可是三十多岁的、老女人的味道哦?认真的吗?真的想闻那种东西?”
健使劲点头,一头扎进了月的臀部。
“啊嘶??呀、啊啊??真的在闻??被跟儿子同龄的孩子闻下面那股臭味了??嗯哦??嘻、啊啊??把脸埋进屁股里蹭来蹭去不行的啦??哦??呜咕、咕……嘶、嘶??”
“嗅~~~~~~、哈~~~~~~!……啊啊!月小姐,味道好浓……这个,跟小萤那里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光是闻着肉棒就更加硬邦邦的……疼得不行了!”
“别把我跟小萤比啦??被人拿十几岁女孩子的骚味来比较什么的要死了??太丢人了要死掉了??噢吼吼??”
健抱起在羞耻中扭动的月的臀部,终于开始脱她的牛仔裤。因为屁股太大费了好一番劲,但拉到一半左右时露出来的内裤让健鼻息愈发粗重。
黑色蕾丝的、透得一清二楚的超性感T字裤。
就算只是为了不让内裤线条浮在牛仔裤上才穿的,对男高中生来说也是剧毒。
“色、色到……爆!!月小姐,这也太色了吧这种……”
“呜嘶!?呀、脱到一半别用鼻子蹭啊??哦??哦~~~~~~~……??不妙??被年轻小伙子闻着雌穴还被看内裤居然还会有感觉??我居然有感觉了??健君那样不行??不行的啦嗯嗯哦??呜嘶??嘶、嘶啊??”
月的腰猛地一弹,胯间的水渍继续扩散。
在前夫那里从未体验过的、第一次被男性带来的高潮,让这位单亲妈妈陷入了混乱。
(诶?诶?什、什么?我,被弄高潮了?被健君、被跟我那蠢儿子同龄的、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男孩子、用鼻尖蹭湿透的小穴蹭到高潮了?……是健君太厉害了?还是我只是个欲求不满的淫荡贱人?搞不懂,搞不懂这种事??)
“嗯哦??哦??哦??哦~~~……??啊~~~……不妙??健君,先、先冷静一下好不好?啊、啊哈哈??我也好久没有了,都这把年纪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所以呢?稍微停一下手,脸也离开嘶??”
月想安抚住健,稳一下阵脚好重新调整状态,然而——跟心爱恋人在三个月前完成初体验后一直被吊着、欲求不满至今、最爱的少女还被人夺走的少年的兽欲,可没那么温柔。
牛仔裤和内裤被一口气扯了下来。
凝视着暴露出的湿漉漉的阴唇,健用力抓住月柔软的臀瓣,强行调整了位置。
当然,是调整到最方便插入的高度。
随即将硬到爆青筋的怒张肉棒顶在粉嫩的小唇微微外露的穴口上,强硬地来回摩擦。
“嘶啊??啊??呜哈??哦、噢呜呜??呼呼、呼呼??啊,好烫、太烫了健、嗯嗯~~~~??嘿??嘿??呀、哈啊??滚烫的肉棒在蹭小穴……嘶呜??嗯哦??肉棒真的会这么烫、这么硬的吗?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这种事??”
“都有个跟我同龄的孩子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的啦??前夫那个没有这么硬??不烫也不粗??也不长??冠状沟什么的因为包皮的关系完全不明显,嗯嘶??像、像这样,血管暴起来猛跳的吓人的硬邦邦大肉棒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哦??哦??嘶、嘶呜??嗯嗯啊啊~~~~~~~~~~~~~~~~~~~~~~~~~??”
每次在穴口上来回碾磨,月都发出欢喜的叫声。
如此完美的肢体、成熟的大人、同学的母亲,正因自己的性器而疯狂喘息——这幅光景,在健心中打开了新的性癖之门。
“月小姐……月小姐、月小姐!!”
“嘶啊嗯嗯??啊……啊、噢噢??……健、君……??”
被一个年龄差得像母子的少年按成四肢着地的姿势,猛烈的怒张顶在秘裂上,月偷偷回过头来。
恐惧与期待交织的复杂表情,却又是一张卑微的雌性的脸。
没有说出恳求的话,大概是身为年长者最后的矜持吧。
但她的渴望传达得清清楚楚,健也再忍不住了。
“嗯嗯~~~~~~??哦……咕呜??呼嗬??哦、咕吱噢??”
吱吱嘎嘎,十几年来紧闭的秘肉被撑开、被劈开了。
前夫三倍以上的超级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