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源点点头,咧嘴笑道:“没想到老陈今天也要学程咬金的三板斧了,还请大帅赐教。”
我一面伸手演示,一面对他说道:“第一招,霸者屠龙,这一招来自于军体擒拿的擒腕锁喉,但是你这样擒拿……”我突然左手叼住他右腕,然后右手反扣在他肘部麻穴上,跟身进步,一个过堂腿将他撂倒,跟着五指插向他咽喉。
这招原本威力不小的杀招,被我糅合了九阴神爪的功夫,变得更加狠辣,堪称是见血封喉。
蓉儿在一旁帮我记录,然后又将九阴神爪的一些锻炼方法记在了纸上,以供陈振源练习之用。
“第二招,潜龙升天,当你双腕被敌人所制,就这样……”我让陈振源抓住我双腕,忽的右腿弹起,朝着陈振源裆部踢去,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把他吓得冒了一身冷汗:“这招阴损,但是有效,记住,这不是江湖会武,也不是战场厮杀,是关键时候保命的招式,只管实用,不讲是否体面。”
陈振源点头记住,心说保命要紧,这一招要是学会了,还真不太好躲,十有八九就把人踢废了。
“第三招,神龙摆尾……”
“大帅,这三招难道都是降龙十八掌里的功夫?”陈振源忽然想起,丐帮镇帮的绝学,忍不住激动的心情颤声问我道。
“咯咯……你别听他瞎起名字,只有那最后教你的那招神龙摆尾才是,这一招是专门对付身后的敌人的,而且可以转化为腿法,威力很大,你要慎用。”
蓉儿看陈振源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替我解释道。
“是、是……”即便如此,陈振源也是喜不自胜。
丐帮弟子历来只有立了大功才能获此殊荣,学得一招半式降龙掌。
帮中弟子虽未见得有几个人会,但是却早就口口相传,将这路掌法传扬的神乎其神。
现在,陈振源就觉得自己有那么点武林高手的味道了。
蓉儿又从袖中取出一本书册、一支竹节道:“这本逍遥游的秘籍,我现在赠于你,这路身法是七公他老人家亲传与我的,我现在将它传授于你,希望你能勤加练习。你现在是站在风口浪尖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进出多带些侍卫,如果有特殊情况,拿着青竹令去总舵找鲁帮主。”
陈振源见我们为他的安全做了这么多准备,特别是他听说这本册子是洪老帮主亲传,黄帮主亲授的上乘武功,更是欢喜的接过,揣在了怀里。
跟他交代完了一众事务,日头已然偏西。
我们走出船舱时,见我岳父正在和人厨子“联络感情”,上前一问,才知道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调侃蓉儿,让我岳父听见了,没弄死他也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岳父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口中喝了一句:“下去!”
一脚就把全神戒备的人厨子踢到了江中。
韩无晦被老头盯得心中发毛,避开他双眼的凶光,扭头小声问我道:“不知这位前辈是……”
我低声跟他说了两个字——东邪。我只见韩无晦脸都绿了。
大船向东行驶,我老丈人临江独立船头,当真有凭虚御风的仙人风骨。
下午的那件事,他并没有追究我什么,照他的话说:“爱就爱了,只要蓉儿喜欢、芙儿没意见,他就不管我们。”
我弱弱的问了他一句:“那为什么总是折腾我?”
老头的回答是:“个人兴趣。”
一句话,就让我彻底的无语了。
我们沿江一路游玩,一路向东行驶,途径江陵、岳阳、洪湖,一路饱览三峡沿岸的风光,我压抑的心情居然舒缓了许多,人也渐渐的从失去武功最初的焦虑中走了出来,显得开朗了许多。
不过,航行中我们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三峡多滩涂暗礁,我们的大船虽然吃水不深,但是也超过了江面上一般的趸船,需要借助滩涂上的绞站推拉,方能涉险过关。
就这样,又有二十日我们到了汉口。而这一天,蓉儿的笑容格外的美,我知道,她回忆起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开始的那个起点。
“我们今天就在武昌投宿吧!”我吩咐了一句道。
蓉儿听我这么说心中欢喜,那喜悦之情,忍不住都表露在了脸上。
初晴眼睛最贼,瞥见蓉儿眼里忍不住的笑意,凑过来问道:“姐姐,什么事这么开心?说来听听?”
蓉儿摇摇头不肯说,晴儿眼珠一转,就猜了个大概。
我们途径岳阳之时,那晚我们也是投宿在和晴儿、瑛儿初夜那一晚的客栈,现在看蓉儿这含羞的样子,她又怎么能不明白:“你们就是在这儿好上的啊?”
她小声跟蓉儿咬着耳朵问。
蓉儿粉面飞霞,却不知道答是好,还是答否,机智的她居然让初晴这丫头给难住了。
我看不过眼了,把蓉儿揽到身边,一边对晴儿说道:“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没点规矩。”
晴儿噘着嘴,一屁股坐回到师妹身边,大家看着她一个人在那作怪,都不禁笑了出来。
“客官您又来了?客官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