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主伤重,这些一般的马车还是颠簸,我见你那马车是特殊改装过的,我们换换。”
老爷子看我的骚包模样来气,也不废话就要和我换马车。
我靠!
你为了讨好小姘也太下本了吧?
我那马车加装了避震簧都让你看出来了。
“这……我倒没什么,孩子们可耐不住颠簸。”我还是讨价还价道。
“孩子们太吵了,都到这边吧,璇儿和虏儿都没事,你还怕什么?”
老头子瞪了我一眼说道,那意思:都是你的种,总该一碗水端平吧?
蓉儿这边没办法,谁让她和芙儿还不能兼容,但是老头这话我也没反驳的余地,哎,一家人一起同甘共苦吧。
咱们敬老……
我无奈的点点头。
“还有,雪参丸、灵芝片留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老头吩咐我道。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看冷芳魂一言不发的躺在五层棉衾之上,嘴角微微上翘的看着我岳父大耍威风,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冷芳魂作秀的成分居多。
老东西,在你小姘面前给你两分面子……
谁让咱们答应蓉儿全力配合你泡妞的。
“真他妈贱骨头……”我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面心里暗骂自己一句。
但是,看到蓉儿面上露出作难的神色,我心里的气一下子冰消了,至少不能摆在表面上,让蓉儿坐蜡。
我们一家子都被撵到了这边马车上,两架马车都很宽敞,只不过内饰有很大差别。
原本都是四马并辔,现在改成了我们这边要六匹马才能拉得动,后面的马车只有两个人,所以只用两匹马即可。
我们这一番忙活,也惊动了所有的人,老爹和七公都摇了摇头,含笑不语。
老顽童这才发现我那马车的好处,吵着也要坐上去,被我岳父一脚给踢了下去。
其他人像牛三、马光佐见这老头连我的账都不买,更不敢拿出他们平日里兵痞的做派,都老老实实的在前面引路。
换了马车以后,芙妹第一个感觉到颠簸,没好气的说道:“娘,外公怎么这样,为了那个老妖婆子,对咱们都连咱们都不顾了,真让人……”
蓉儿笑道:“好了,别那么多牢骚了,我们来的时候都是骑马,比这颠簸的多了,孩子们也都还好,现在我们抱着孩子们,其实不会太难受的。冷宫主现在重伤,要平躺在车厢里,在稍微好些的环境里也无可厚非。再有以后别叫冷宫主老妖婆,娘也从她身上看到了你外婆的影子。”
蓉儿暗示道。
我心里有些恍然,黄药师用“碧波深寒”保存妻子尸体,难不成不是因为冷芳魂长得有些像,而是他见冷芳魂这闭着眼冷冰冰的样子,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妻子?
我也懒得再去考虑这些,当务之急要解决的是,现在车厢里颇为拥挤,我的众娘子想伸开腿都困难。
无奈之下,我、初晴、瑛儿和小龙女下来,车内也多空出些位置,芙儿她们几个抱着孩子的才宽松一些。
一路风调雨顺,一连数日,晚上过云彩下阵急雨,到天亮即放晴地面即干。
我们上路时候既不干燥,也没有尘土飞扬,唯一遗憾的是,我们要守着马车,没法纵马疾走,不过总体上说,孩儿也不闹,岳父也不叫,十余日的行程倒还算顺利。
娘的,终于到站了,真想早点启程去骊山泡泡温泉,说来真是有些上瘾了。
只是,现在西北战云密布,需要一个当家主事的人拍板了,很不幸,那个人就是我。
倒是我的岳父,以带着冷芳魂疗养的名义带着一帮仆从浩浩荡荡上山去了,同行的还有七公,老顽童和瑛姑,还有我干爹夫妻俩。
养毛,我看冷芳魂都活蹦乱跳了,都有力气和你眉来眼去了,狗XX……
我在心里对他俩比了无数个中指。
休整了一天,我回到军衙,贺擎山送来了战报。
我不在的一月,天水、安定的敌军共出击十七次,每次都是千人规模袭扰长安城。
他按照我走之前的部署,只要不见到敌人万人队冲锋,就没动用火铳营的力量。
“很显然,这不是忽必烈的行事风格。而且十七次袭扰,没有发动一次像样的集团冲锋,敌人要不是在策划什么诡计,要不就是他们主力已经跑了。”
哎,可惜了,如果振源在此,他肯定能看出其中的不寻常,可惜襄阳不能没他坐镇,我扔下报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