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宇抬手把跳蛋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
澹台月“啊——”地一声,像被从高潮里又拽出来再扔进去,小穴里连喷了几股,奶头也跟着渗出奶水,银铃响得几乎要脱开。
他插在她喷水的穴里又顶了几十下,最后自己也到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她的小穴还在高潮里抽,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
他从她穴里拔出来时,她整个人软在青石上,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慢慢合拢,白色的精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滴在石头上。
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发出闷闷的嗡嗡声。
她的身体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抖,奶子还挂着铃铛,偶尔“叮”一声响,像在说她还活着。
银线还连着她的奶头和阴蒂,已经被淫水、精液和汗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燕星宇把她从石上抱起来。
她软得没有骨头,头歪在他颈窝里。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嗒嗒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满身都是汗,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味道。
燕星宇闻着那股腥臊气,下面又硬了。
“明天带你去镇上。”他抱着她往回走。
澹台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没听清。
“白天。”燕星宇说,“师尊穿好衣服,我们去镇上走走。主人给师尊选几样新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里有他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把脸埋回他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说:“师尊听星宇的。”
那声音轻得像风从竹林里吹过去,可燕星宇听清了。里面没有不情愿。
第二天天亮,燕星宇先醒。
他侧身看澹台月。
她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腿。
项圈还在她脖子上,铜牌被她的锁骨顶着,反着晨光。
那对肥乳挤在他手臂上,乳头上已经没有银夹了,可乳头还肿着,深褐色的肉粒比昨天更胀,旁边有一圈明显的夹痕。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乳尖,她没醒,只在梦里“嗯”了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把她从身上移开。
然后他下床,推开门出去。
山上的晨雾还没散,竹林里白茫茫一片。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几口带着竹叶味道的冷空气,把昨夜留在肺里的腥臊气洗净。
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回到屋里。
澹台月已经坐起来了。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宽大的袍子从她肩头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奶子和那一圈被银夹夹出来的红痕。
听见他进来,她抬头看他。
“昨夜……”她张了张嘴,又停下,像在措辞。
“昨夜师尊像条小母狗。”燕星宇把一碗米粥放在她旁边的木几上,“叫得竹林里都能听见。”
澹台月的脸刷地红了。她低头,手指绞着那件外袍的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