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插进去了。
“齁哦哦哦哦——!”澹台月一声叫,整个背都弓起来。
那根真鸡巴比跳蛋粗多了,又热又有力,一插到底,直直顶到她的花心。
她的小穴里还塞着一个跳蛋,鸡巴进去后把跳蛋顶得更深,压在她宫口上。
她的穴肉像被搅成一团,又紧又热。
银线因为她的弓背动作被扯得绷直,两个奶头被拽得向前,阴蒂同时被勒得发白。
三处快感混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剩下“齁哦哦哦”的颤音。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
“啊……啊……啊……主人……鸡巴……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深……小穴要撑裂了……哦哦……”她叫得断断续续,脸上全是泪和汗。
她的手抠着青石,指节泛白。
奶子被压在石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蹭一蹭地磨,两个乳夹的铃铛在石头和她身体之间被压得“叮叮”乱响。
银线在石头和乳肉之间来回磨,像把她的三个敏感点串在一根弦上,鸡巴每撞一下,弦就拨一下。
燕星宇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
她那口肥穴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白圈,两片大阴唇翻进翻出,水花四溅。
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隔着一层肉壁,和鸡巴一起挤着她的身体。
他每顶一下,她的菊穴口就跟着缩一下,像在嚼什么。
她的屁股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像两团要甩出去的白面。
“小母狗的穴夹得真紧。”他喘着气说。
他伸手到她身下,勾起那根银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拉一放。
鸡巴顶进去时,他拉线,阴蒂和奶头同时被扯到极限;鸡巴抽出来时,他松线,三处同时弹回去。
澹台月像被从里到外同时操着,小穴里的鸡巴和跳蛋搅着她的穴肉,银线又把她上面的奶头和下面的阴蒂连在一起抽。
她的浪叫已经没了章法,全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高。
“母狗的小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哦哦……用力……主人用力操母狗……齁哦……里面好痒……要更深……顶到最里面……啊……阴蒂……阴蒂要掉了……奶头也要掉了……都在被扯……哦哦哦……主人玩死母狗了……”
她的手从青石上滑下来,整个上半身瘫在石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挨操。
奶子被压在身下,银线嵌在乳肉里,每拉一下,她的奶头和阴蒂就像被同时咬了三个口子。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和口水,可屁股却越翘越高,迎着燕星宇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坐。
“操死我……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菊穴操烂……哦哦……把母狗的屁眼也撑满……齁哦……”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了,什么话都往外冒。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肉体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伏在青石旁,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操得铃铛乱响。
山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和铃铛声、水声、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像首淫乱的夜曲。
她跪在青石旁,像条真正的母狗,撅着屁股挨操。
月亮从云后出来,把她的身体照得雪白。
那对肥乳从石面上滑下来,垂在半空,随着身后撞击甩得又凶又急。
乳夹下的铃铛“叮叮当当”,和她的叫声一唱一和。
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奶头一直连到阴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明一灭。
燕星宇操了几百下,她的小穴忽然绞紧了,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叫出一声又尖又长的“齁哦哦哦哦——”,然后整个人绷得像张弓,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
那水又急又热,把跳蛋都冲得滑到了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