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不任的话,自己又能怎样呢?
他们把那根绳子从自己胸前上下两侧绕过,一绕一绕紧紧捆着自己的奶子,在自己乳根处捆紧。
粗粗的麻绳,硬硬毛刺,扎着自己娇嫩的肌肤,都把自己的肌肤勒破。
好痛,真的好痛,但自己只能垂着螓首,任着他们的所为……
在把自己双乳上下两端都捆好后,他们又拿出一根绳子,从自己双乳间穿过,将那两截绳子连在一起,都像要把自己的双乳勒爆般,使劲的捆着,勒着,自己的双乳都像要爆开一样凸起出来,红红的乳头都凸起的好像快要从胸上迸处一样。
“求求汝等……放了美华吧,啊啊……”
自己再次无力的,痛苦的,微弱的呻吟着,眼中满是模糊粘稠的东西,都看不清的,乞求着他们——当时,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自己一定宁愿随父兄离去,都不会来求这些禽兽——呵呵,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的陆美华了。
他们一边捆着自己,一边抓着自己被勒紧的奶子,本来白嫩的雪乳都被勒的红肿,暴凸出来,紫红色的鼓胀乳肉上显出着一缕缕紫色的青络,变得硕大,绷紧,只要稍稍一碰,就能让自己痛的要死——当自己看到自己那两粒本来粉红色的乳尖,都被他们玩弄的又红又肿,都破了皮的,就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一样,悲惨的挺立在自己胸前的模样后,自己都绝望的……
不,陆美华已经想不起当时自己的心情了,因为在那之后,自己又不知被他们父子这么玩过多少。
勿,不止是他们父子,就连他们的家仆,他们的生意伙伴,都曾这样享用过自己的身子——虽然,那些曾经玩弄过自己的人,早就不知被自己弄死在了那里,但现在偶尔想起时,自己还是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就好像什么曾经碎过,再也无法拼好的感觉。
自己只记得,他们在把自己双乳捆好后,又拿出好几条麻绳,分别捆住自己双腿,将自己双腿扳到身子两侧,让自己大腿芯处敞开着,将自己的双脚捆在自己颈子后面,自己无力的哭着,呻吟着,只觉自己的腿都要被他们掰断了,腰都要断了,浑身满是黏着脏物的求着他们,但他们就是不肯停手,反而大笑着,更加用力的捆紧自己的身子。
在把自己双脚捆好后,又把自己的双手也在颈子后面捆了起来,和双脚捆在一起。
自己被勒得紧紧的娇躯,就像个娃娃一样,一绕一绕的麻绳紧紧勒着自己的身子,就像是一根火腿一般,因为双腿向后扳去的缘故,而向前挺起的美臀……
不,是已经被他们抓的青一块紫一块,遍布淤痕的美臀……
都变得更加肥大圆鼓起来,自己都能看到自己红肿的小穴,还有红红都合拢不上,流淌着白浊的菊穴,自己因为身子收紧,显出一道道褶痕的柔软小腹,自己无力的哭着,哭着,已经没有了一点商会千金的模样,但他们却还不满足,还拿出什么东西,喂自己吃了下去(呵呵,可惜,那并不是什么上档次的玩意,比自己后来用在他们老婆和女儿身上的可差远了)
他们继续揉捏着自己鼓胀凸起的奶子,掐着自己的乳尖,把自己勒的快要爆开的红肿美乳用力抓紧,使劲拽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在脑后挨紧着,都能碰到一起的,白皙的玉指和肉乎乎的小脚丫上,一颗颗玉趾都因为疼痛而不断挣动,伸扎的扣紧着。
“呜呜……呜呜……”
自己脸上淌满了白浊,还有泪水的摇着螓首,求着他们,那老畜再次压到自己身上,攥着那根又老又粗的男鞭,朝自己小穴插去,自己的花瓣都肿的好像要碎掉一样,敞开着,白浊中还夹着一丝丝红色的血丝,当那东西插进的一刻,自己都再次受不住的惨叫起来,“啊啊,不行……疼……疼……”自己拧着身子,挺着被勒紧仿佛都要爆开的紫红色的大奶子,白皙的腰处都拧出一缕缕落满稥汗的肉褶,眼看着那粗大的东西,竟这么轻易就进到自己身子里面,“呜呜……呜呜……”,明明,明明自己的身子是那么的疼,根本受不了的。
“呜呜……”
还有那头老畜的大儿子,也是再次抱起自己身子,从后面插入自己的身子,不,不是后庭,而是随那老畜一起,把鸡巴插进了自己小穴里面。
“哈哈,这叫双龙戏珠,怎么样?没受过吧?要不是汝这小骚蹄子够味儿,我们父子还不会让汝享受呢。”
呜呜……呜呜……汝等非人也!汝等非人也!
当时自己都已经无力去叫的,只能痛苦的睁着眼睛,眼眶都要裂开的,“呜呜……啊啊……不行……不行……”那种自己的身子都要碎掉的感觉,自己身子里的什么东西已经裂开,断开的感觉!
“啊啊……咯咯……咯咯……”
白皙的贝齿都咬紧在一起,敲击在一起的声音……不,可能是张着小嘴,吐着舌头的声音吧?
那两根粗粗长长的鸡巴,一起钻进自己花穴里,前面的鸡巴弯曲着,都不是并排着,而是一前一后的一起插进,都像把自己的花穴撑裂一样,但自己的花穴却是那么简单的就撑开了,容着这两根东西插了进来——自己喉中冒着咕咕的声音,那种就好像人要死时,最后的喘息一般的声音。
但是偏偏,就在此时,自己的身子里却又好像有火在烧一样,男人的鸡巴好疼,好疼,但又好痒,好痒,呵呵,是那些药,终于开始有一点作用了。
“不要,不要,奴家受不了了,奴家要死了,要死了……”
自己用力的摇着脑袋,两根粗长鸡巴一起咕叽、咕叽的挤进,“来,儿子,用点心,好好教训教训这陆家的小骚蹄子,哈哈,什么陆永富的宝贝女儿,还不是给我卢半城父子一起肏了?”
“老陆,汝不是说汝女非世家不嫁吗?哈哈,哈哈,汝到是再说啊,再说啊。”
那一下下,每一次鸡巴拔出的时候,都会让自己浑身的皮肉都像剥下一样,倒抽着凉气,被勒得紧紧的酥胸,腰腹,夸张的起伏着,都露出了胸下两侧的肋线。
每一次插进的时候,又都好像顶进自己花房里面,顺着自己的花穴,一直进到自己肺里,进到自己喉处,都像要从自己口中钻出一样。
“咳咳……呃呃……”
自己扭着身子,屁股朝前仰起着,只要低下头去,就能看到卢半城的鸡巴撬开自己花穴,一下下钻进的样子,自己痛的战粟着,被捆紧的双手,双脚,十根白皙沾满浊物的玉指和足趾都不断在颈后挣着,挣着,被一根根绳子捆紧的,都挣脱不开的蠕动着。
自己的奶子,纤腰,小腹,被捆紧的美腿,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用力到了极点,都好像要崩断一样的挣动着,“咯咯……咯咯……”甚至,直到现在,自己都会时不时在噩梦中惊醒,想起那晚的一幕——即便自己早已把他们都剁碎了喂了吼,但自己的身子却还是会依旧打颤,白皙的大腿内侧,自己的花穴里,还是会淌出水来,要喝下一杯杯烈酒,才能让自己止住恐惧,不,不止是恐惧,而是一种都说不出的感觉。
那四头畜牲借助着药物,让自己就像个不要脸的骚货一样,一边流着水,一边又喊着痛的被他们肏着。
自己一下下挺起腹胸的呻吟,满是汗水的发丝粘在自己颈上,额上,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却还是不知羞耻的扭着屁股——那让自己生不如死,痛的都恨不得死了才好的鸡巴,却又偏偏那么炙热,只要鸡巴插进,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感觉,就会得到克制,就仿佛一根根冰凉的冰晶,插在自己被烈焰灼烧的身子里面一样,摩挲着自己的花穴,那种又勉强舒服下来的感觉。
“啊啊……不行,不行,好痛,好痛,美华要死了,美华要死了……”
自己不断流着口水的叫着,叫着,两眼翻白,都不知自己在那儿,自己是在干什么,只知自己被两团什么东西抓着,那两团东西热热的,软软的,紧挨着自己难受淌满稥汗的娇躯,沾满了污秽的身子,自己的奶子被他们抓紧,揉捏,自己的乳尖好痛,好痛,被手指掐紧的疼痛,揉捏拉长的疼痛。
“啊啊……不行……不行……美华要死了……美华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