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断了,断了……美华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呜……)
那一前一后两根鸡巴一起在自己身子里的进出,黏黏口水,变成了白色的粘沫,从自己口角流出,淌满了自己的下颌,还有从自己眼中流出的眼泪,鼻液。
自己被硬扳向后仰去的螓首,被男人大手抓着,肏着的肥大美臀,一下下的晃着,啪、啪、啪、啪的肉声。
自己的发丝都能感到臀部的肌肤,自己的臀部就在自己脑后晃着,自己的股肉都似乎被什么丝细碰到的感觉。
自己的身子在他们的挤压下,都变成U型的,纤腰都快弯断的,肥大的屁股和上身向上仰起,两个大大的奶子都被肏的一下下用力甩动,不断的甩着,甩着,两粒红红乳首在身下的滑荡,都能让自己看到那红红的两点,自己的双腿芯处都好像裂开一样,被男人粗长阳物插进里面,修长的双腿分开着,雪白黏黏的大腿紧挨着自己纤腰腹处,那种自己整个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腰都要快折成两半的疼痛。
“咕呜……咕呜……呜呜……呜呜……”
(不行,奴家要死了,奴家要死了……)
“咕呜……咕噜……咕噜……”
(啊啊,痛,太痛了,奴家受不了了……求求汝等,求求汝等……)
“咕噜……呜噜……咕呜……咕呜……”
啪、啪、啪、啪……
自己肥白的屁股被男人掰着,一下下用力肏着的感觉,“操,就这小蹄子,当初还说看不上某家,现在还不是给某家父子一起肏了。”
还有当年朝自己提过亲的男人,一边肏着自己,一边冷笑的说道。
“哈呵,哈呵……老三……老三……女……女……舒……舒……”
还有那个傻子,一边挺着鸡巴,享用着自己的小嘴,一边流着口水的说道。
“咕呜……咕呜……咕噜……咕噜……呜呜……呜呜……”
(愿意,愿意……美华愿意,美华愿意……呜呜……呜呜……)
而到了此时,自己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只要能让这一切早点结束,什么都可以同意——但是,这些一直和自己家族竞争的人,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当时,陆美华真以为自己一定会被他们肏死,他们就是想肏死自己后再吞下陆家的买卖,而他们最后没有肏死自己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自己好肏,留着可以再多肏几回而已。
勿,是因为没肏死自己,所以才留着自己,以后可以继续肏而已。
“操,二哥,怎么样?舒服吧?行,以后就叫这小骚蹄子做汝娘子好了。”
“舒……舒……”
身前处,傻子继续流着口水的挺着粉白阳物,在自己小嘴里进出着,一下下粗大软软的鸡巴,插进自己喉咙里面,自己只觉连呼吸都几不能,脑中一片空白,细细的粉颈被异物顶的撑起,“咕呜……咕噜……呜呜……咕呜……”,自己都能感到颈下的肌肤被顶的凸起,那种难受想要呕吐的感觉——只要能让自己把这东西吐出,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的,不断用最后的力气挣着,挣着。
“呜呜……咕呜……咕呜……”
(不行,不行,美华受不住了……美华受不住了……)
自己使劲想要摇动螓首,却被那傻子紧紧抓住,粗大的鸡巴龟头卡在自己喉管里面,都不用拔出,就能因为自己的身子被卢穗城肏的往前顶的,不断的动着,动着。
“咕呜……咕噜……呜呜……咕噜……”
(不行,不行……要死了,奴家就要死了……)
那种自己喉管裹着男人鸡巴的感觉,面前的傻子因为鸡巴龟头被自己软软喉管包住,舒服的笑着的声音。
“嘿嘿,舒……舒……”
“哼,什么娘子?我卢半城的儿子,怎么可能纳这种婆臜?给我儿子当母吼还差不多,快点,骚货,屁股动起来,好好伺候我儿子。”
还有那个卢半城抓着自己的奶子,捏着自己红肿的乳尖,大声说道。
“呜呜……呜呜……咕呜……咕呜……咕噜……咕……”
(不行……不行了……奴家……奴家……做……做……不论……奴家做……做什么……都行……只要……只要……奴家……歇歇……歇歇……)
还有那对父子一边让自己攥着他们的鸡巴,一边又把手伸到自己身子下面,去摸自己的花蒂,“呜呜……呜呜……”,那种明明自己都快要被他们肏死,但下面却被抓住,揉捏,“呜呜……呜呜……”好疼,好疼,痛的受不了的,身子都绷紧到了极点,“呜呜……咕呜……”(要死了,要死了,奴家要死了!!!)
“咕呜……咕噜……咕噜……”
(呜呜……不行了,不行了,死了,美华死了……死了……)
那粗粗的阳物,曾朝自己提过亲的男人的阳物,使劲凿击着自己刚刚破去处子的花穴,自己都好像疯了一样的疼着,疼着,被鸡巴杵的几乎窒息——当那浓浓的白浆终于再次射进自己花穴里面,从那傻子的鸡巴里射出,射进自己小嘴的一刻,自己的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在那一刻,自己双眼翻白的躺在满是污物的床上,身子一下一下的抽着,都无法合拢的花穴,还有口鼻间处,不断溢出的白浊,呛的自己咳嗽的声音,似乎自己整个身子都被这些东西填满,自己的身子都是这些东西做的一般——当这两人终于在自己身子里射出之后,他们终于给了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让自己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但那真的只是一会儿而已,因为他们很快就又拿出一捆粗粗的麻绳,扳着自己已经都快碎掉,好像烂泥一样瘫在那里,没有一丝力气的身子,在自己胸前一绕一绕的捆了起来——可怜自己当时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能任他们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