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深的无助感将他淹没,但偏偏,他又无比贪恋这种被我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他全身所有的触觉,都疯狂地朝着那个被我滚烫填满的出口涌去。
噗嗤!噗嗤!滋滋……
“呜呜……?殿下~?……好烫……喔齁齁?……底下要被肏化了……?快把那些毒气都给珑儿吧……啊哈?……把死气全都捣进珑儿的肚子里……?”他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一边流着口水,吐露着最痴情的祈求。
就在此时,我体内的“落泉”寒毒,顺着我的经脉疯狂涌入气海。
我咬紧牙关,运转体内残存的霸道真气,将那些致命的死气和寒毒,全部逼向胯下的性器。
轰——!
两股内力在交合的最深处轰然相撞。
那股足以冻结血液的“死气”,顺着我滚烫的龟头,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玉珑的直肠深处!
“咿呀呀呀呀!!!?”
玉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顶点的尖叫。前一刻还是滚烫如岩浆的巨物,下一息却突然喷吐出连灵魂都能冻结的极寒死气!
这种冰与火的极致冲突,加上肉体被强行撑开的狂暴快感,瞬间击溃了他作为天人境高手的最后一丝理智。
“啊啊啊?!好冷……唔呜呜……?殿下~?……死气进来了……喔齁齁?……可是大肉棒又好烫……啊哈?!冰火两重天……冰死珑儿了……又烫死珑儿了……?要把小奴婢折磨疯了……齁齁~?……”
因为那块脆弱的前列腺根本没有所谓的“恢复期”,在冰火交融的内力刺激和我毫不留情的狂暴抽插下,玉珑瞬间陷入了连绵不断的连环高潮。
“啊!?又去了……?殿下~?……饶命……?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啊……?珑儿的骚心要碎了……?”
一波还未平息的绝顶快感,紧接着又被下一记重顶推向了更高耸的云端。
这种无需休息、连绵不绝的巅峰战栗,就像是狂风中的海浪,一波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
呲——!呲滋——!
他那娇小的玉茎在床榻上疯狂地抽搐,晶莹的玉液犹如不要钱一般,断断续续地喷洒而出,将身下的被褥彻底弄成了一片泥泞。
“啊哈?……去了……又要去了……喔齁齁?……殿下~?的大宝贝把死气都捣进珑儿的肠心了……?呜呜呜……全都给珑儿……一点都不要留……啊哈?!”
他那具被汗水浸透的身子在床榻上疯狂地抽搐着,直至将他的体力与理智彻底榨干,只能像一滩烂泥般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死死抓着他那布满汗水的纤细手臂,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被迫偏过头、深陷在锦被中的侧脸。
“唔……喔齁齁?……啊哈……?殿下~?……好痛又好舒服……?”
但他没有分毫的反抗。他知道,这正是《姹阴决》最核心的双修鼎炉之法!
咕叽……咕啾滋……?
他体内那股浩瀚的纯阴内力,如同潮水般本能地涌向被我侵犯的高热肠道,死死包裹住我伴随抽插灌入的那股彻骨死气。
他甚至放弃了护住自己的心脉,用自己的本源真气去拼命化解、吞噬那些被我逼入他体内的夺命寒毒。
他在用自己的肉身作为熔炉,替我承受五衰之苦!
“珑儿,受不住就咬我,别硬撑。”我心疼得眼眶发烫,粗糙的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腰腹的动作却因为那股必须排出的霸道死气而无法停下。
噗嗤!噗嗤!!
“啊啊啊!?进来了……好粗……唔呜呜……?喔齁齁?……殿下?~把死气全都肏进奴婢的骚屁眼里了!?”
玉珑一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迎合着我的撞击。
他故意用那种最能激起我占有欲的自称,从喉咙深处挤出最下贱、却又最深情淫荡的嘶吼:
“对……就是这样……?啊哈……?奴婢这具贱身子,生来就是为了给殿下?~当专属药鼎的……?一点都不疼……啊哈?……用力……殿下再肏得深一点……把毒都射给奴婢……?让珑儿帮殿下~?炼化它……把珑儿彻底肏坏吧……啊哈?……当殿下~?的排毒便器……?”
“孤的小奴婢。孤的所有,全都给你。”
我红着眼,将他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死死扣向自己,腰部爆发出最后、最狂暴的痉挛式深顶。
噗嗤——咯噔!!
粗硕巨物如同破城锤一般,毫无保留地捣入那泥泞的深处,死死碾压住那块脆弱敏感的前列腺!
“咿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