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真切感受到的,只有那分外鲜活的肉体痴缠。
咕叽?咕叽咕叽?
那原本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内里无数层娇嫩的媚肉宛如嗅到了纯阳气息的藤蔓,丝滑无比地缠绕上来。
它们不仅没有半分排斥,反而顺着我抽插的频率,疯狂地向内收缩、吮咬。
啵——滋!
每一次我将柱身退到穴口,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会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我的龟头,无数细小的褶皱分外贪婪地刮擦过我敏感的冠状沟;
而当巨物再次狠狠掼入深处时,那温软的肉壁又会瞬间化作泥沼,任由那股滚烫长驱直入,随后再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紧裹住!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这种绝世名器本能的吮吸与痴缠,配合着那惊人的高热与不断涌出的甘甜肠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激荡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销魂水声。
“啊啊啊!?吸得好紧……?殿下~?的大肉棒……在珑儿的贱屁眼里捣弄……?要被肏烂了……?啊哈……?”
这是只有天人境高手的身体才能带来的、让我十年如一日爱不释手、乃至上瘾的极致体验。
啪?!啪?!啪?!啪?!
后入式的姿势让我能够用尽全力。
但我并没有一开始便狂暴挞伐,而是单手扣住他纤细的软腰,另一只手拉起他的手臂,将他的上半身更低地压在床褥上,开始了分外磨人的、由浅入深的试探。
滋溜……啵滋!
紫红色的巨物只没入了一半,便伴随着噗呲的黏腻水声缓缓抽出,直到仅剩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再不紧不慢地顶入寸许。
粗糙的冠状沟刻意避开了深处的要害,只在娇嫩的肠道前段来回碾压、刮蹭。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对早已被《姹阴决》催发出全部情欲、肠道深处正疯狂吐水渴求填满的玉珑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呜……?啊哈……?殿下~?……为什么退出去……嗯唔……?”
玉珑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两瓣丰腴的肉桃肥尻竟主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兽吞得更深。
他回过头,眼尾的红晕艳丽得惊人,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娇嗔:
“不要只在外面磨蹭……?呜呜……?珑儿最里面好空……痒得要命了……啊哈?……求求殿下~?快进来嘛……插到底……?”
“哦?小奴婢这就等不及了?”我低声轻笑,坚硬的腹肌故意贴着他的雪臀重重蹭了一下,引得他浑身一阵战栗,“告诉孤,想要多深?”
被我这般恶劣却又充满宠溺地挑逗,玉珑彻底抛弃了身为天人境高手的最后矜持。
他将沾满情汗的脸颊死死埋在枕头里,腰胯拼了命地向后撅起,那张不断翕动的粉色小嘴更是吧唧吧唧……主动吸吮着我的龟头,从红肿的唇瓣间吐出最放荡的渴求:
“要殿下~?的全部……?呜呜……求殿下~?……把那根大肉棒整根插进来吧……喔齁齁?……捅进珑儿最深的地方……?把那块软肉肏烂……?把死气和殿下~?的阳精全都捣进珑儿的深腔里……啊哈?……小奴婢要被殿下~?彻底贯穿……当殿下~?发泄的肉便器……?”
“如你所愿。”
我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腰部猛地一沉,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狂风骤雨般深情抽送。
我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捣入,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拍打在他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上,溅起一圈圈淫靡的白沫。
“啊啊啊!?进来了!?殿下~?的大肉棒……好深……?要把珑儿劈成两半了……?啊哈……?”
滋溜——!
紫红色的巨物只没入了一半,便伴随着黏腻水声缓缓抽出,直到仅剩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在泥泞的肠道。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拉丝的水声;每一次深深没入,我都克制着力道,用最精准的角度,去碾压他肠壁内那块微微凸起、分外脆弱的前穴口,随后再不紧不慢地顶入寸许。
粗糙的冠状沟刻意避开了深处的要害,只在娇嫩的肠道前段列腺。
“啊哈?……殿下~?……太深了……唔嗯……?喔齁齁?……要被殿下?~的大鸡巴捅穿了……?就是那里……啊啊?……好大好硬……?要被肏烂了……?”
玉珑的头被迫埋在枕头里,妩媚的骚叫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那块专属于男子的g点被持续不断的重力碾压,引发了他盆底肌一阵阵痉挛式的收缩。
这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感,带着一种超越了纯粹肉体的战栗。
玉珑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在此刻同时陷入了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