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斌状似安慰的拍了拍玉诗光滑的肩膀,嘴里的话却如刀子一般刺激着玉诗的心:“我和你一共也只见了三次面,你每一次不都是光着身子的吗?我虽然还没操过你,但是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你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光着屁股在陌生男人眼前晃的骚货,来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我,我没有。”玉诗听了肖斌的话,羞愧难当,下意识的把双手抱得更紧,努力的遮掩着胸前的双乳和胯下的肉缝,无力的辩解着,“我没有喜欢……”
“哦,对。”肖斌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了玉诗的话,“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还真不是光着的,还穿了一件西装上衣呢。”
玉诗一下被肖斌提醒,在骆鹏家老房子楼下偶遇时的情景顿时在脑海中重现,脸越发的涨红,想到当时自己身上那比裸体更淫荡的打扮,只觉得无地自容。
当时她身上明明有衣服,却还是被这个男人把自己身体上所有的私密部位看了个遍,事后她每次想起这一幕,都悔恨不已。
只不过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这里的保安,才让她庆幸起来。
既然骆鹏那天带自己来这里,那这个男人就注定会看到自己的裸体,这样以来,至少不至于再多一个看到自己裸体的男人。
那时候她甚至升起过这样的想法:如果以后还要被陌生男人玩弄,最好还是小龚和这个副队长,不要再增加了。
肖斌哪知道简单几句羞辱的话竟然激起了玉诗如此复杂的思绪,他还在注意观察玉诗的反应呢,结果却发现她不但一脸羞耻,而且还带着些悔恨。
这个发现让他很奇怪,忍不住继续嘲讽道:“对了,你当时也不是只穿了一件西装上衣,还有些别的东西,不过那些东西似乎更说明你是一个不知羞耻没有底线的女人啊。”
“不……”玉诗听了肖斌的话,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瞪大了美丽的双眼。
好一会儿,突然拼命摇起头来,不断的喃喃着,“不,怎么会,怎么会,不是这样的……”
肖斌哪里知道,刚才这无意之中的一句话,尤其是那“没有底线”四个字,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她的面前,恰好击中了她最近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阴霾,彻底激发了她的心病。
这样一来,近日以来玉诗本就脆弱的心态顿时失去了平衡,理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情绪陷入了失控之中。
近几周以来的记忆再次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脑海里那一个个陌生男人的影子轮流出现,而且好像鲜活了许多,生动了许多。
她好像看到,那一张张惊讶的、贪婪的、厌恶的脸孔把赤身裸体的她围在中间,那脸孔上的一张张血盆大口不停的开合着,冒出诸如淫乱、无耻、大奶、骚逼,雪白的屁股、欠操、勾引男人、母狗、狐狸精等淫邪的词句全部灌入了她的耳朵。
而在这些脸孔中间,就站着一言不发的骆鹏。
我,我真的是这样无耻的女人吗?
对于失去底线的恐惧与悔恨拉扯着玉诗崩溃的心灵直往心底深处沉坠,而那心灵的最深处却似乎隐藏着难以名状可怕阴影,让她更加慌乱无措。
她试图挣脱这种沉坠的感觉,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世界越来越黑暗,空气越来越沉重,无力的颤抖着。
最终,蹲在地上的她无助的捂住了苍白的面孔,嘴唇不停的翕动,一遍遍绝望的低喃着:“不要说了,我不是,我不是没有底线的贱女人,不是,不是的。”
玉诗突如其来的变化把肖斌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口一句贬斥竟然让这个气质雍容的女人如此失态。
这是怎么了?自己刚才那话才调教活动中很平常啊,这女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这女人似乎有什么心理上不能承受的刺激被自己的某句话恰好触动了,如今正处在情绪失控中。
面对这样的情形,他心里也犯了嘀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本来就有问题还是真的被自己刺激到了,如果把一个失控的性奴给人家带回去,也不知道那少年会不会投诉自己。
看来得想办法帮助这个女人冷静一下来,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肖斌盯着玉诗洁白的裸背沉思着盘算着,想着想着忽然心里一动,转念想到,我那几句话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这就说明,是这女人自己本来就有问题,就算那个少年投诉也怪不到我肖某人头上,而且那少年应该也只是玩玩这女人而已,又不是他的老婆,也不至于太过重视才对。
既然这样……自己似乎不但不用帮忙,反而正可以利用一下眼前这个机会,看来这次自己可以好好弥补一下上次没能操到她的遗憾了。
妙啊,这女人这种状态来的太妙了,可得好好策划一下。
肖斌盯着身体颤抖的玉诗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计划,于是又开口了:“你和小龚见了几次面啊?两次还是三次?虽然我没问过,但是上次看他那一脸春光灿烂的样子,显然是操过你了,还说你不是没有底线的贱女人?”
“不,不,别说了,求你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
“没有底线的贱女人”这几个字对玉诗的刺激尤为强烈,本来她还是在低声喃喃着,听了这话,声音骤然尖锐起来,激动的嚷了起来。
玉诗的理智被冲毁,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在心灵与肖斌恶毒话语的双重拷问之下,两行热泪涌了出来,瞬间蒙住了双眼,断线珍珠般滴在柏油路面上,在寂静的夜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肖斌一愣,发现眼前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女人在意的竟然真的就仅仅是“没有底线的贱女人”这几个字。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毫无疑问,他刚才的思考是有用的,机会真的来了。
自从上一次被玉诗逃掉之后,他就总结了经验教训,也设想过如果再有一次机会,自己该怎样让玉诗就范。
出于对自己肉棒的自信,他从未想过问题可能出在这上,于是思来想去,觉得上一次失败的主要原因应该是玉诗的羞耻心作祟,尽管玉诗一出场就是一副豪放浪荡的样子,但是那很可能是她的主人在身边的缘故。
而单独面对自己这个陌生人的时候,羞耻心反弹一点也不奇怪,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她看到自己那么大的肉棒不但不欣喜,反而落荒而逃了。
所以这一次他早就准备先打掉玉诗面对他时的羞耻心,如今找到了这女人的死穴,当然要进一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