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站在那里,深蓝色睡裙的裙摆在她小腿边轻轻晃了一下。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九月底的凉意和楼下桂花树隐隐的甜香,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发梢的水珠滴下来,落在肩头的棉质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点。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欠我的。”陈烁把手机揣回裤兜,站直身体。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沈明宇操了你,沈彻也操了你。他们能操,我为什么不能?”
杨万红仰头看着他。
浴室的水汽从她身后漫出来,在走廊的灯光下形成一团朦胧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雾。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进睡裙的领口,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凉意。
“我是你妈。”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声音里的砂纸感更重了,像一块被反复摩擦的石头,表面已经磨出了光滑的、反光的棱角。
“我知道。”陈烁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他身上的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右侧锁骨下方那块深紫色的淤青。
“所以呢?”
杨万红没有后退。
她站在那里,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睡裙的棉质面料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顶着,每一下呼吸都让那两个凸点跟着起伏。
她看着儿子的脸——十六岁,和沈彻不像,和沈明宇不像,像他父亲,但眼睛深处那种东西,谁也不像。
“所以你不能。”她说,但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空气中振动。
“我能。”陈烁说,右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她睡裙的领口边缘。
他的手指很凉,刚从裤兜里抽出来,带着手机金属外壳的凉意,蹭过她锁骨上方那块温热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今天已经操过了。你能怎么样?报警?告诉警察我强奸你?告诉他们你儿子把你按在床上操,操完你还给他做饭?”
他的指尖勾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棉质面料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右侧乳房上半部分那片白皙的皮肤和深粉色乳晕的边缘。
杨万红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十六岁的、黑得像深井的眼睛里映出来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肿着的嘴唇,敞开的领口,和领口下方那片正在慢慢暴露出来的、布满吻痕的胸脯。
“陈烁。”她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湿漉漉的哽咽,“我是你妈。”
陈烁的手指停在她领口边缘。
他没有继续往下拉,只是用指腹在她锁骨下方那块被沈彻吸出来的草莓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按压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痛感从锁骨一直传到乳头,她的右侧乳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乳头顶着睡裙的布料,在棉质面料上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
“我知道。”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耳廓上,“所以我更要操你。”
他收回手,转身往客厅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从近到远,然后电视的声音重新大起来——还是那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用一种夸张的语调念着广告词。
杨万红站在走廊里,浴室的湿气还在从她身后漫出来,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抬手把滑下去的睡裙肩带拉上来,棉质面料重新盖住肩膀,但领口已经被他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稍微一动就会滑下去。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