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再做三次。然后睡觉。睡觉也不许偷偷磨。”
第二次边缘更长。
他甚至把她的两只小脚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握住两边脚心同时揉,另一只手继续隔着贞操带折磨。
脚心的快感又直又烫,和下面的钝麻搅在一起,团团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快用脚去了,还是快用下面去了。
她摇着头,浅白的长发散乱,翠绿色的眼睛全是水。
“求你……求你这次给……团团明天好好干活……不打碎碗……不把甜点搞砸……求你……”
“明天再说。”
又停。
第三次,他只做了很短、很狠的一阵,把她送到眼前发白,然后彻底放开她,起身去倒那杯早已经放温的水。
团团躺在原地,小腹一阵阵抽搐,银锁在灯下反着冷光。
她的小脚无力地垂在床沿,脚趾还在一下一下轻颤,脚心红得像被吻过很久。
她侧过身,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却老实地放在胸口,不敢再往下伸。
主人回来时,把水喂她喝了两口,又用热毛巾擦了她的脸、脖子、还有那双脏兮兮、汗津津的小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敏感得轻哼,却乖乖把脚心送到毛巾上,像已经开始学会把一切交给对方。
“钥匙在我脖子上。半夜醒来也不许求。求了也算违规。”
“……是。团团听主人的。”
“那就睡。明天戴着它做完全天家务。表现好,晚上再考虑开不开。”灯被关掉。
黑暗里,银锁的存在感反而更强。
每一次呼吸,塞体都轻轻点她一下;每一次翻身,金属罩都提醒她——里面那一点已经肿了,湿了,却谁也碰不到。
团团把脸埋进主人手臂,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声音小得像梦呓:
“主人……团团有点怕……又有点……期待……”
“怕什么?”
“怕自己会变得……只会求你……才会高潮。”
主人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着锁,很稳。
“那就变。团团本来就是我的见习女仆。锁只是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窗外有夜风穿过树叶。
绿叶花环在枕边轻轻晃了一下。
钥匙贴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
团团闭着眼,脚趾在被子里慢慢松开,又因为体内那点若有似无的刮弄重新蜷起。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整个人更紧地贴过去,像一只终于被戴上项圈、却还在发抖的小兽。
第一夜,她几乎没怎么睡实。
每一次快要沉下去,下身的涨与空就会把她拉回来。
她不敢磨腿,只能把小脚悄悄伸过去,脚背贴着主人的小腿,讨一点温度。
主人有时醒,有时像醒了又没醒,只是在黑暗里握住她的脚腕,拇指按一按她的脚心,低声说:
“忍着。”
她就忍着。
眼泪把枕头湿了一小块。
银锁把她的夜晚,切成无数次差一点点就能到、却永远到不了的碎片。而钥匙,始终不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