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用大了,只有钝痛和更深的空虚;力气用小了,那些细密凸起只会若有似无地刮她,把火烧得更旺,却到不了能释放的临界。
她急得眼圈发红,小腿夹紧又松开,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不停换重心,脚心已经沁出薄汗,亮晶晶的。
“碰、碰不到……主人……团团碰不到……”
“对。从现在起,团团哪里都碰不到。”主人拿起那把小小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挂回自己脖子上,冰凉的匙身贴着他的锁骨,“钥匙在我这里。想开,就求。求了也不一定马上给。”
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收走选择权的感觉。
可就在眼泪掉下来的同时,她体内那一点被顶着的地方又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水意更明显,甚至顺着硅胶边缘渗出一点,把金属内侧弄得微微湿润。
主人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哭可以。夹腿不行。今晚先适应。躺下。”
---
团团被放平在床上。
枕头换成了偏低的那一只,让她稍微能看见自己的小腹。
女仆裙还堆在腰间,上身赤裸,下身却被银色锁住,对比羞耻得让人想挖洞。
主人没有马上碰她,只是拉过她的左脚,放在自己大腿上。
“不是说了不要一直看……”
“现在不是看。是量。”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脚心。
从脚跟中心开始,缓慢向上推,推过足弓最高的地方,一直推到脚趾根部。
力道又准又坏。
团团的腰立刻弹了一下,体内塞体跟着移位,凸起狠狠刮过那一点。
“啊……!脚……和……下面……连在一起了……”
“当然连着。”主人改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把圆圆的指腹捏热,再轻轻扯开趾缝,“团团的高潮会从很多地方漏出来。脚是其中之一。以后想求开锁,有时候要用这双脚求。”
“用、用脚怎么求……”
“今晚先不用。先让你知道,忍是什么感觉。”
他开始正式的边缘。
不是进入——锁还在,进不去。
他用的是掌根隔着金属罩画圈,时而加压,时而松开;再用指节去敲那枚被压住的小核对应的位置,一下一下,像在计时。
体内的塞体被外部的力道挤压着小幅度抽送,软刺刮得又麻又痒。
团团的呼吸很快碎成一段一段。
她想并腿,被主人用膝盖顶住;她想伸手下去帮自己,手腕被轻轻扣住按到枕边。
“到了就说。但不许自己去。”
“就、快要……哈啊……要到了……主人……让团团……”
掌根忽然拿开。
所有刺激在最高点被抽走。
团团整个人悬在那里,内壁疯狂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空虚像潮水一样反灌回来,比快感还可怕。
她哭出声,小脚在主人手里拼命蜷缩,脚趾抠着他的掌心,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为什么停……团团都说了……要到了……”
“所以才停。”主人低头,在她眼泪湿掉的睫毛上碰了一下,“这叫寸止。团团要记住这种感觉。差一点点就能去,然后被拦下来。拦一次,火就旺一分。拦多了,开锁那天会坏得很漂亮。”
“团团不要坏……可是……又好想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