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满屋子的饭菜香勾了过去,听见我的声音,妈妈苏桂兰系着那条洗得褪了色的小碎花围裙,回过头冲我笑了笑。 “小凡回来啦,洗洗手,马上开饭,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我“嗯”了一声,眼睛却不听使唤地黏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个头不算太高,一米六八的身子叫厨房里那盏灯一照,白得直晃眼,我妈生得就白,加上常年待在家里,太阳都晒不着几回,三十八岁的人,看着倒像刚过三十,一张脸温温润润,眉眼柔和,岁月虽然在她的眼角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没能带走她眼中如水般的温柔,反倒衬得她像个把日子过得软软和和的主妇,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搭在耳朵边,跟着她炒菜的动作一颤一颤。 一件洗旧了的浅色家居服松松罩在身上,前襟被里头那对东西顶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像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