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应声荡起一层浪,妈妈“呜”地一声,连忙把腰压得更低,把屁股又抬高了几分。
“啪!啪!啪!”马刚像是扇上了瘾,左右开弓,一连又是几巴掌,“操,这大腚拍起来还挺顺手,比球场上的皮球带劲多了!又大又弹,怎么拍都不腻!”说罢,又是“啪啪啪”一顿猛扇,白生生的臀肉上霎时盖满了横七竖八的红巴掌印,红白相间,晃得人眼晕。
妈妈把脸埋在臂弯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子随着每一记巴掌轻轻一颤,那两瓣肥臀却始终高高地撅着,不敢落下半分。
马刚扇够了,才扶着那根爆着青筋的肉棒,把龟头贴上她的蜜缝,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糊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被他一碰,就像受惊的蚌壳似的一缩,他也不急着进去,只拿那鸭蛋大的龟头,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上下下地磨,磨过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时,还故意重重地顶两下,顶得妈妈浑身直哆嗦,而后他稍稍沉腰,把半个龟头挤进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浅浅地一顶,又“啵”地一声拔出来,再挤进去,再退出来,如此再三,就是不给她个痛快,那穴里早被磨得汁水淋漓,每一次退出,都拉出几缕黏丝,挂在穴口,颤颤巍巍,欲断不断。
“嗯……嗯……”妈妈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的皮面,喉咙里漏出难耐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就在这时,我分明看见她的腰,悄悄地、极其轻微地往后顶了顶,那模样,像难以控制天性的奶狗,望着眼前那口吃食,只想一口吞下去而不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在做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哈哈哈!舍不得了?”马刚显然也察觉到了,一把掐住她的臀肉,笑得前仰后合,“急什么!老子这根鸡巴,今儿个晚上全是你的,管够!”
妈妈这才如梦初醒般僵住了身子,把脸埋得更深,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看火候挑逗得差不多了,马刚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掐住妈妈那段软腰,猛地往前一送。
“啪!!!”
一声皮肉交击的脆响在客厅里炸开,那根粗暴硬挺的凶物借着满穴的淫水,直捣黄龙,马刚硬邦邦的腹肌结结实实地拍在妈妈高耸的肥臀上,两瓣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涌,又荡回来,把那一记“啪”声撞得余韵悠长。
“呜呜呜呜呜!!!”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身子绷成了一张弓,十根脚趾在渔网袜里拼命抠着沙发,那一声又像哭、又像喊,从嗓子眼里一路颤出来,在客厅里回荡了许久。
是疼吗?
还是……我的手指抠进了掌心的肉里,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妈妈这是在演,是为了我,是怕我扛不住,才装出这副样子来讨那畜生的欢心,可那声长鸣里的战栗,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颤,真装得出来吗?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心底反问,问得自己都答不上来。
“呼……”马刚扶着妈妈的胯,缓缓挺了挺腰,细细品味着那阵裹绞,“嘶……真他妈的紧!今儿个怎么比前两天还紧?夹得老子鸡巴头都发麻!阿姨,你该不会是想当着你儿子的面,好好表现一把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妈妈把头甩得像拨浪鼓似的,乱发黏在泛着潮红的脸上,“我……嗯……我真的没有……”
“没有就没有,哭什么!”马刚哈哈大笑,“念在你下头这张嘴今儿个把老子夹舒坦了,给你儿子降五档!”
说着,他拾起搁在沙发垫边的遥控器,“-”键连按五下,我脚边屏幕上的数字,从“17”一格一格地退到了“12”,脚趾上那股钢针剜心的剧痛,终于又松下去几分,我瘫在椅背上,冷汗涔涔,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动。
“叮!”
可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那台主机便又发出一声蜂鸣,时间到了,自动加档。“12”又跳回了“17”。
“呃……!”
电流重新咬了上来,那两根钢针原路插回脚心,我不由得闷哼一声,说来可笑,兜兜转转一大圈,档位又回到了十七,跟没调一个样,可我心里门儿清,要不是妈妈刚才那一夹,此刻咬在我脚上的,就该是二十二档了,好歹,没有更疼。
“得!这可不赖老子!”马刚幸灾乐祸地咧开嘴,“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非给你儿子加回来!来,把屁股再撅高点儿!老子今儿个,要给你这骚逼好好通通!”
话音未落,他便抓着妈妈的两瓣臀肉,猛地肏弄起来。
“啪!啪!啪!啪!”他的小腹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妈妈的肥臀上,撞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肉浪,那根黑红发亮的肉棍,在妈妈湿淋淋的蜜穴里大进大出,每一次都全根捅到最深,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凿回去,穴里的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直响,溅在他的大腿根上,又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渔网袜浸得透湿。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嗯……!”妈妈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混着破碎的哭音。
她跪伏在沙发上,被肏得不住地往前耸,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那对从蕾丝碗里晃出来的巨乳在胸前甩来甩去,乳尖一下下地蹭着沙发的皮面,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涣散,整张脸都泛着一层情欲的潮红。
“深?这才哪到哪!”马刚喘着粗气,扬起巴掌“啪”地扇在她的臀上,“叫!大点声!叫给你儿子听听,让他亲耳听一听,他那骚妈在老子胯下有多爽!”
说来也怪,妈妈越是挨肏,那蜜穴里就越是汁水丰沛,没几下,随着马刚一记狠顶,那交合处忽然“滋滋”地往外喷出一股水来,又急又密,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喷得他肚皮、大腿上星星点点,马刚先是一愣,随即乐得直拍她的屁股。
“嘿嘿,这水喷的,这特么才刚开始,一会老子让你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他像是被这水滋得上了火,肏得愈发凶狠,时不时甩手在那肥臀上扇上一巴掌,清脆的掌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在一处,混着妈妈的哭腔和呻吟,在客厅里织成一片淫靡的响动,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上半身早已塌了下去,脸埋进沙发里,只有那只肥臀还高高地撅着,被男人一下一下凿得汁水四溅,她的呻吟里夹着破碎的哭音,嘴里翻来覆去地求着“不要了……慢一点……”,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送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顶,每一下都顶得又准又深,像是要把那根肉棍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她像是被那根东西捅开了身子最深处的一道闸,那道闸一开,就再也合不拢,她拼命地想关,可每被凿一下,水反倒喷得更凶,她的脑子已经快被那一下下的撞击捣成了浆糊,只剩一个念头还勉强撑着,儿子还在看着,儿子还在被电着,可就连这个念头,也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撞够了火候,马刚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势头慢了下来,缓缓将那根烫硬的肉棍一点点抽离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稠的白浆,滴滴答答地浇在沙发上,他拍着妈妈的圆臀,喘着粗气。
“上来。”马刚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毛腿大喇喇地叉着,冲妈妈招了招手,“换你上来,骑着老子,面朝你儿子,今天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妈是个什么浪样儿!”
妈妈撑着沙发垫,慢慢地爬了起来,歇了这一小会儿,她眼里总算聚回了一点光,可那点清明,反倒让接下来的事变得更加难熬,她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马刚,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终究还是一步一挪地跨到了他身上,背对着他,面朝着我,颤颤巍巍地悬蹲在了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棍上方。
从我的方向望过去,她和我只剩三四米的距离,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她红着脸,咬着唇,眼神左躲右闪,就是不敢落到我脸上。